“怎么不一样,阿云也爱慕你,你也拒绝过阿云。”温云昔不让苏峤蒙混过去。
页芦不是她叫来的,岩山给林婉婉送花也不是她安排的,她不过是因为五感好,特意将苏峤往那边引罢了,当然,她能听到,曈云自然也能,因此误会也正常。
苏峤闻言一愣,然后不自在地加快脚步,“这哪能一样。”
温云昔笑看着他,“同样是摘花送美人,同样一种花,你大发雷霆地让页岩赔钱,却用老父亲嫁女的心态看岩山,这待遇天差地别了吧。”
“温云昔,你是不是闲得无聊,整出这种事来算计我!”苏峤一看到温云昔出现,就直接跳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苏峤向来注重外表,文人包袱重的很,举止要优雅,头发要整洁,衣服要得体,除非气得忍不住,从来不会在外面破功,现在却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外面,顶着抓乱的头发蹲那里,简直形象全无。
而林婉婉被拐来澜州,曾经被害得几乎不成人形,他这个邻居本应该多加安慰,但因为无法给她想要的情感,只能不远不近冷着她,如果她能移情到岩山身上,也算皆大欢喜。
岩山在水依族年轻一代中虽然算不上翘楚,但为人踏实良善,不仅在水依族领了职务,还是坪西坝的一个管事,日后不说辉煌腾达,生活是无需担忧的。
曈云没理会他的嘲讽,直接道:“一切都是温云昔安排的,她想借此来刺激你。”
“那不一样,阿云……曈云姑娘她……”苏峤还在找理由。
温云昔尴尬一笑,解释道:“可能让她误会了,我确实没有刻意安排,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看我真诚的眼睛,相信我!”温云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根本不知道苏峤为此有多烦躁,看得他气不打一处来。
苏峤莫名其妙,温云昔这是什么话,她突然傻了不成?
“什么?!她……她闲得发慌是不是?!”苏峤是真没想过这些都是刻意安排给他看的。
而平日里沉默寡言,仿佛只愿意跟苏峤说话的林婉婉,竟然眉眼带笑地接了过去,将花别在耳侧,称得她更加娇艳动人。
等等,苏峤眯着眼打量曈云,怀疑道:“你怎么知道的?”
“少装,曈云刚才都告诉我了。”
“什么?”苏峤不解。
难道曈云也参与了?是她跟温云昔共同策划的?那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呢?
“苏峤,我确实对你有意,我生日那晚你拒绝我,是我觉得你对我不一样,才想努力试试,既然你始终无意,我也有我的骄傲,不会也不想勉强你,从此你我各行其道便是。”
苏峤狐疑地看着温云昔,“真的?你会这么老实?”
在忽悠人方面,他算是佼佼者,但与温云昔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当初温云昔靠一把草就忽悠得差役们将她当救命恩人,他可做不到。
亲近了心心念念的美男,春风得意么。
“宣临今年十八了,别的皇子十六七就已经有了皇妃,你说老皇帝会不会在死前给他赐婚?”
温云昔笑容一僵,好心情瞬间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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