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植想要撤离关中就需要加紧筹措物资给养。而且还需要争取外部诸如突厥的支持,所以中外府之前与突厥交涉往来的人事也要进行一番整理收拾。
诸多事情堆在案头,也让李植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陪着宇文觉胡闹。所以一直等到宇文觉那些新的心腹党徒们将为宇文觉请封王爵的奏书送到皇帝案头,李植才得知竟有此事。
他忙不迭前往皇帝居所取回那份狗屁不通的奏书直接焚毁,然后才又来到宇文觉这里质问道:「究竟是哪个胆大妄为的蠢物竟敢鼓动略阳公舍弃主上嗣序转求他封?」
「我、我只是自感爵名流俗,不够尊显……」
面对李植的冷脸质问,宇文觉一时间也不免有些讪讪之态。
而李植在听到这话后又沉声道:「略阳公乃是主上嫡系嗣子,这便是最为尊显的名份!公扪心自问,领掌府事以来有何功业可以值得如此殊封褒扬?方今外患深重,
略阳公实在不宜为此哗众之举!」
「我父造此社稷,我嗣之继之,直为天子又何妨?司录安敢如此放肆!」
宇文觉原本还有一些不好意思,但见李植仍是神情不善且一副训斥的语气,一时间也不免羞恼有加,当即便横眉怒声道。
随着宇文觉勃然色变,其身旁众党徒们也都纷纷面露不善之态,像是之前热心为宇文觉出谋划策的乙弗凤等人更是直接抽刀在手,隐隐将李植给包围起来。
一个疯狂的氛围和环境中是容不下理智的,哪怕是李植这个始作俑者,如今都因为不够癫狂而遭到了抵触与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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