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骞适时地朝顾锦衣看去,二人四目相对,隐秘的情感在彼此之间流动。
在场之人都察觉出不对劲儿。
太后被心里一闪即逝的念头吓了一跳,缓了缓神,出言安抚了秦文柏,便草草了结此事。
其他人都往外走,姜清焰却得留下,她还得善后。
祁辉公主起身后,想走过去与顾锦衣说话,顾锦衣先她一步拉住宋子骞,装模作样地打量他脸上的伤,紧张地追问:“伤得重吗,还疼不疼,身上可还有伤?”
宋子骞感觉到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有些尴尬的咳一声:“无碍,我不疼,你放心。”
顾锦衣没放手,拉着他的腕子,两人相携走了出去。
秦文柏揉着肩头,一脸厌恶地嘀咕:“该不会是断袖吧,真他娘的恶心!”
本已呆在原地的祁辉公主,脸色“刷”地一白。
等她也被宫女拉走后,太后目光幽沉复杂地收回视线,问姜清焰:“安阳郡主有何事禀告?”
姜清焰上前行礼:“下月寒霜节,安阳想出宫游览灯会,因非是出宫之日,所以特来向太后禀告。”
太后冷笑:“安阳郡主出宫,几时还要向哀家禀告?”
姜清焰面无表情道:“安阳惶恐。”
太后白了她一眼:“寒霜节灯会,其他人应该也想去看,就破例让你们出去,不过外面鱼龙混杂,你好自为之。”
顾锦衣出宫回信王府,为将戏演得逼真,宋子骞也跟她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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