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李昆从袖中掏出一颗糖果,丢进嘴里嚼起来,边回想边说,“草民是辰时左右到的望月塔,先是去塔中寺庙上香听了无大师说经,之后又跟了无大师探讨了诸多因果轮回的报应和真相。将近午时才离开!”
李东明:“你一直都在寺中?”
“对。了无大师可以为草民作证。”
李东明缓缓点头,对他的配合比较满意,又问:“你为何想去望月塔?”
“实不相瞒,草民是收到了朋友的书信邀约,才前往塔中寺庙与之汇合的。谁想到,在他身上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林霜迟和李东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你的朋友可是二狗?”
“正是。”李昆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呈到公堂上来。
李东明大致扫过一眼,又递给身旁的林霜迟。
纸上的内容非常口语化,字写得跟狗爬似的,唯独“李昆”“望月塔”这几个字勉强能看。
林霜迟收起这封简单的“书信”,问道:“你跟二狗是什么关系?”
“我跟二狗及其母亲同住在贫民巷。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你若说关系嘛,那可能是哥们吧?”
林霜迟默了片刻,又问:“李昆,你可认识齐尚书?”
齐正清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抬头瞪林霜迟,厉声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官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这种小混混?”
“小混混?”李昆嚼着糖,似在咀嚼着这个词,片刻后却笑了,“这位老爷,你的记性这么差吗?前不久我们才见过啊!”
齐正清脑门上直冒冷汗,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你说什么?”李东明腾地站起来,急得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追问他,“你在哪里见过齐尚书?”
李昆吹了个口哨,吊儿郎当道:“原来这位老爷还是个尚书啊!既是大官,怎么会去见我哥们和哥们的娘呢?”
这话恍如平地惊雷,炸在了公堂上方。
齐正清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官何时去见过……”
“肃静!肃静!”
李东明急得猛拍惊堂木,等齐正清冷静下来,才问:“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齐尚书?”
“确定!不只我见过这位大官,还有人也见过呢!大人可需要传他上来?”
“传!他在何处?”
“就在衙门外。”李昆瞥了眼齐正清,唉声叹气道,“我们与二狗都是好兄弟,一听说他死了,都恨不得立即找出凶手。因此听说我要来衙门时,他也跟着一起来了。”
说完,陆捕头便带来一名衣衫破烂的中年乞丐。
李东明指着齐正清,问那名乞丐:“你抬起头看看,是否见过这位老爷?”
那乞丐瑟瑟缩缩地抬头,瞥了齐正清一眼,点点头:“对,这位老爷,小的见过……见过……”
“你不要血口喷人!”
乞丐被他吼得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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