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通过电话,分享着胜利后的喜悦,浑然不查,小矜原先暗藏在房间里的摄像头,将厉少正的一举一动全都拍摄了进去。
那端,医院。
厉容熙将林宛瑜与厉少正全都清出去之后,眸框的泪,再也绷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
人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厉容熙同时失去三个孩子,这种痛有如蚀骨。
医院房间变得昏暗,透进来的几缕光暗笼着厉容熙,逆着光薄薄的被单下,他的后背在急剧的颤动,无尽的悲伤弥漫着整个病房。
厉容熙心里始终惦记着同样失去三个孩子的云泥,尽管他难过至极,他还是在手机的电量足够开机的时候,拨过去云泥的号码。
“嘟,嘟,嘟!”手机响起的是漫长的等待音,握着手机的厉容熙骨节分明的手指募地抓紧。
良久电话才被接起,可那端传来的是一派嘈杂的声音,像是误接......
柳母袁玲指着云泥的鼻子怒斥,“云泥,这是第七了,是我儿子的头七,我又给你送花来了。”
随即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一帮人,鱼贯而入,将花圈以及白色的菊花堆放在云泥家中。
整整七天柳母都会派人来丽景闹事,原本就不大的房子已经是塞的满满当当悼唁的东西。
尽管如此柳母心头的怒气丝毫不减,“云泥,你天天看着这些花圈菊花,有没有什么想法?嗯?”
柳母赤红着眸子往云泥跟前进了一步,“我若是你就去死!我的儿子是因为你的那几个孽种才死的,你怎么还有活着,你也应该去死,才能告慰我儿子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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