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仰头问向厉容熙,“那我可以问你下一题了吗?”
“可以。”
“容熙,你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些年没有女人,你是怎么解决身体需要的?”
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些年没有身体冲动是假的,可是厉容熙实在不想跟任何没有感觉的女孩发生任何关系,他有他自己解决的办法,只是这种办法他羞于告诉小女人听,“这一题我选喝酒。”
厉容熙自己给自己又满了三杯,整整一瓶白酒便见了底。
白酒并非红酒,这么喝很容易上头,六杯下肚,后劲上来,厉容熙已有醉意。
要是换作其他任何一种情况,云泥都不会忍心在他原本敏感的神经上再度挑衅,可是现在她有不得以的苦衷,所以拿他刚刚的话堵上他,“刚刚是谁说的,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我的?”
“这也算事情吗?”厉容熙刚刚承诺的显然是一些敏感且重大的事情,而不是这种无关紧要的。
“我觉得算。”
厉容熙的大掌摩挲着小女人的脸颊,“好,都依你,你说算就算。”
“那你告诉我,你都是怎么解决的呀?”
“五指姑娘。”他深沉的眸框已有迷离之色。
五指姑娘?云泥慢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像这样?”云泥轻轻侧了身,小手覆盖上......
厉容熙眸中勺热越发的剧烈,“云泥,真的想将你像酒一样,一口一口细致的吞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