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
云泥鬼使神差的坐在了厉容熙的床榻边。
“睡吧。”厉容熙轻道,呼吸中依旧有难平的喘息声,他伸手关上了灯掣。
黑暗中,厉容熙胳膊稍稍一带,云泥身子一晃,下一瞬,便轻躺而下,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这是第一次云泥睡在一个男人身旁,她身子直挺挺的干躺着,一动不敢动。
“云泥,我觉得你之前不是跳水的。”二人平躺着,厉容熙修长的食指,绕着她的发梢打着圈圈。
听男人这般不靠谱的质疑自己,云泥当即急了,话匣子也一下子打开了,“我怎么可能不是跳水的,如果我不是跳水的,你怎么可能聘请我当暖暖的教练!”
“是,跳水的?不是的吧?”
“容熙,你怎么说胡话?”云泥不放心,侧过身子来,想试探他这是怎么了?
“嗯,对,对,就像这样。”
厉容熙连着说了两个‘对’,云泥觉得更加的莫名其妙,“什么?对?”
“你身子就像这样,放松点才对啊,我说过不碰你,就保证不碰你。”
原来是这样。
在男人的一片苦心诱导中,云泥全身的肌肉总算没有那么僵硬,慢慢的放松下来。
许是男人太累了,没过一会儿,男人便先睡了过去,平稳的气息,让云泥觉得心安至极。
这一夜,大雨倾盆,云泥却睡得异常香甜。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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