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乞丐吃力地求饶道。
小义恨不得一脚踩死这个讨人厌的臭虫,但为了能套出真相,他还是堪堪稍抬了脚,给他留有喘息说话的空隙。
“没有人......没有人派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我就是想你妈咪了。”乞丐氤血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
那笑有如下水道的老鼠一般,带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小义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人用这样的方式侮辱自己的妈咪,他拳头厉起,直接砸在那人的胸腔上,“我让你胡说!”
小义的拳头就如砸沙包一样,砸得一下又一下,下一瞬,只见乞丐嘴角渗出的血中掺和着苦涩的黄疸水。
乞丐知道他若是再不想办法脱身,今天能被眼前这个小阎王,活活的给打死,他疼痛而涣散的眼珠子散动,慢了一瞬,他才道,“我没有......胡说,我就是当年那个乞丐,准确的说......我是你爹地。”
小义密集落下的拳,猛然顿住,爹地?
小矜跟他说过,当年妈咪就是因为被乞丐所害,才生下自己跟他的。
乞丐!
眼前的这位恍如地下道里钻出的蟑螂一样的恶心之人,就是他们的爹地?
自己与小矜身上就是流淌着此人的血脉?
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就在小义愣神之时,苟延残喘的乞丐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趁势一动,将藏在掌心的昏迷药直撒小义的脸颊,待小义回神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不久药效发挥作用,小义便也昏迷了过去。
暗算了小义之后,被小义锤得七七八八的乞丐也受了重伤,再也无法真的跟云泥发生什么,只不过他惦记着雇主的丰厚余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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