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做吗?”他俯身向她逼退一寸,棱刻的脸庞氤上她的。
云泥这才反应过来,她跟他说的是做饭,而他跟她说的似乎是.......
苍天!
云泥悔的直咬嘴唇。
看着小女人这般自我惩罚的模样,厉容堵着的气,这才又消了一点。
下一瞬,他伸出的长臂,轻轻一带,盘子便被拿下,紧接着他将盘子放到她手边。
原来。
他靠上来,只是为了给自己拿盘子。
“现在可以做饭了?”他逼的她很近,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拍打着她的脸颊。
她不敢直视他,转过脖颈,只一个劲的道,“可以,可以做了!”
莹白喷张的锁骨,使得他双目燃起滔天的火焰,一字一顿,无比清晰道,“是你说的,可以做了!”
继而他退开一寸,放开了她!
得了自由的云泥,瞥见他眸子里似能将她顷刻间吞噬的灼热,心中一惊,她最后跟他说了什么了?
他问她是否可以做饭了,
她答可以了,
是指可以做饭了,
而不是其它意思啊!
他不会是指......
天,云泥再不敢招惹这个男人,连忙拿着盘子,低着头,从他身侧,错身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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