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坏嘿嘿笑道。
毕竟,身为大明储君,朱标自己动手不太雅观。
而且回去之后,文武百官肯定也有意见。
至于让蒋坏动手,那更是会激起文官集团们的逆反心理。
所以与其哪头都不讨好,倒不如让田承良自己来惩罚自己,这样一来,谁都没了指责朱标、蒋坏的理由。
“……臣,明白了。”
田承良深深吸了口气,眼神中浮起一抹决绝。
很显然,眼前这局势由不得他来选。
无非是体面一些,跟不太体面的区别,然而选了前者,也只是一时体面而已。
而且这么做,还会得罪朱标。
到时候太子登基,他这督抚,不就做到头了?!
想明白了一切,田承良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啪!”
他猛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又是一个耳光!
短短片刻,田承良原本算不上圆润的大长脸,竟是肿胀如猪头一般……
“别这样!”
跟随在田承良左右的侍从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忙说道:“田大人,别这样!田大人……”
不远处。
望着堂堂一省督抚,却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上官海棠忍不住笑了:“哎,我说你是故意的吧?”
她看向蒋坏,低声道:“你让他自罚之前,已经想好了他会这么做?”
“不算是想好了,只不过,像他这样的人是绝对放不下权力的,既然殿下都同意让他自罚,那他自然会怎么丢脸怎么来。”
蒋坏微微笑道。
说罢,随着不远处的田承良停下动作。
他转身向朱标走去,“殿下!”
“怎么,这么罚他,还不够?”
朱标笑着问道。
蒋坏摇了摇头,“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既然这田大人已经见过殿下,相信很快整个长安官民都知道殿下亲至。”
“殿下不能再住客栈了,不安全。”
“你的意思是住在官驿?”
朱标眨了眨眼:“可你又如何能保证,官驿是安全的?”
这话,瞬间让蒋坏眯了眯眼。
很显然,朱标这话里还有话……
“殿下是担心长安上下都有串通?”
“未必,只是猜测。”
朱标笑了笑,道:“但眼下也没其他可选了,就住官驿吧!”
敲定了接下来的住所后,朱标便去安抚被调来的兵士们。
上官海棠这时忽然盯着蒋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看我干嘛?”
蒋坏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不禁回身笑道:“不会是看我太帅气,爱上我了?”
“呸!我是想说,你那秘籍什么时候给我?”
上官海棠没好气道:“还爱上你呢,你未免太过自恋。不过,要是能帮我搞定我那婚事,别说爱上你了,就是给你做小妾,我都没意见!”
“好,那走吧。”
蒋坏点了点头道。
走?
走去哪儿?
“你……”
“什么意思!”
上官海棠陡然眯起星眸,有些疑惑。
“你不是让我解决你那婚事吗?”
“带路吧,去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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