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与贵镇相商,必欲解银自往登莱粜买,又必移镇;定营制分旅顺东西节制,并设道核稽国家所费。查兵马钱粮,俱不见允”
“终不然,只管混帐,国家费许多钱粮,要这东江何用?”
说道这里,袁崇焕已经声色俱厉。
东江众人只看他身材瘦小,相貌猥琐丑陋,官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都在背后笑他沐猴而冠。却不曾发现,他发起火来,居然有这种可怕的威势,一时间,人人噤声屏气,不敢稍动。
毛文龙完全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好言好语,和他磨磨唧唧的袁督师,翻脸之下如此严厉。
“本部院披肝沥胆,与你说了三日,只道你回头是岸,也还不迟。那晓得你狼子野心,总是一片欺诳到底。你目中无本部院犹可,方今圣天子英武天纵,国法岂容得!”
东江众人心中一片冰寒,知道情况要遭。
有些毛文龙的铁杆嫡系都四处张望。
这时候才发现,亲兵七百人没有跟来,此时临时校场营门紧闭。四面山头上,都是关宁军的精兵,人人顶盔掼甲,手按刀柄,目光冰寒的看着场中众人。
毛大心里哀叹,被这姓袁的这几天的软弱骗了,这可如何是好。
语毕,袁崇焕不再说话,西向叩请王命,着人将毛文龙拿下,剥去衣冠。
毛文龙顿时火了,你姓袁的跟老子来这套,当本将是泥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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