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赵厅长,钱副厅长,我们路鸣汽车工厂好歹也是十几个亿的厂了,从买地、建厂到运行,都是政府直接监督管理进行的。”
“你们说,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卡在一个小小的运营许可证上了?还因为停工了。”
伴随着狗哥此话一落,周行长瞬间便听出了他话中暗含玄机,当下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合着狗哥刚才拦着自己,不让自己替他出头竟然是因为这茬。
运营许可证?
呵呵呵,这不就是工业厅所管理的事吗?合着狗哥这是把柄落人家手上了,没办法。
心中这么想着,周行长当下也不犹豫,立马便跟着附和道。
“是啊,路鸣工厂也算是西山省数一数二的企业了,按理说不应该受这点小事所影响才对,更别说停工了。”
说真的,今天能到这并城大饭店,能坐到这饭桌上的,那个不心知肚明。
就好比钱副厅长,早在赴约之前,他便清楚饭桌上绝对会提这茬。
说真的,哪怕是后来在电话里头被狗哥一番痛骂,可这也抵不过一开始时,钱副厅长与狗哥相聊甚欢那一时来得重要。
说到底,打心底里面,钱副厅长还是想跟狗哥交好的。
只可惜了,现实残酷,他迫不得已。
本来嘛,钱副厅长还以为经过了这么一茬,自己再难于狗哥碰面,哪想到对方竟然……
当然,一开始接到信息时,钱副厅长还是挺高兴的,可后来想想,他又不打算赴约,想直接拒绝了。
毕竟他觉得自己没脸见狗哥,而且有赵厅长相伴,他也无法向狗哥说出实情。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狼狈为奸,再去给对方添堵。
只可惜了,钱副厅长心里面的算盘打得好,却还是胳膊扭不住大腿,被赵厅长给逮了过来。
而如今,面对于跟前这种自己早就料到的尴尬局面,钱副厅长是真的无话可说,他当下便沉默了下来。
一旁的赵厅长本来还在等钱副厅长开口的,毕竟来时二人早已说好。
只可惜了,赵厅长他是千算万算,却压根就没有料到钱副厅长关键时刻掉链子。
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冲着钱副厅长恶狠狠的瞪视了一样,表示自己的不满。
紧跟着,他这才冲着狗哥阴阳怪气道。
“我说,难怪你前些天在汽车厂里边还气势汹汹的,想冲我动手来着,如今却又是请吃饭,又是扮孙子的,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狗哥心中告姥姥的,就差把赵厅长的祖宗都抛出来骂上几遍了,这才强忍着那反胃的恶心感,赔笑道。
“赵厅长,我这不着急嘛,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呸,明明就是你找事,还有脸提。
脸笑皮不笑的道完此话后,狗哥便不再做声。
而等不到狗哥继续作践自己的赵厅长,当下便明白对方压根就没想认错,当下脸上的神色便越发的冷了起来,只见他拍手叫好道。
“不错,有骨气。”
伴随着此话一落,赵厅长这才乐呵道。
“不过,无论你再怎么有骨气,厂子再怎么的大,就算是定了天了,也逃不过工业厅,逃不过我这一关。”
把话说到了这,眼看着狗哥脸色发黑,赵厅长犹如看到了什么好看的戏一般,当下便哈哈大笑道。
“这叫做规矩,按规章制度办事。”
我去的规矩,去你的按规章制度办事,老子明明拿到运营许可证了,结果就因为你们一句话,说是假的,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停工。
如今,老子还如此的装孙子,而你,给脸不要脸。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当脑海里面闪过这个想法时,狗哥脑海里面的某一根弦就此一断。
当下,他在赵厅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正打算开口说什么来着。
还好,关键时刻,瞧见气氛不妙的周行长瞬间便开口了。
“哎呦,赵厅长啊赵厅长,小胡他们呀,不是那种不懂规矩的人,你看,会不会是哪里出错了?”
“而且呀,这停工也太严重了,毕竟汽车厂新建,人力财力都搭进去不少,就盼着开业能大赚呢。”
“而在这么个时候突然间被停业,你瞧,这是不是有点不仁道呢?”
话说至此,周行长也明白和稀泥的道理,当下便扭头冲着狗哥道了起来。
“小胡啊,你说说你,也真是的,不就是个运营许可证吗?回头你去办就是了,没必要伤了和气是不是?”
“这有违背你今天设这个宴会的心思。”
伴随着周行长把话说到了这,钱副厅长当下也明白自己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这实在是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心中这么想着,他当下也不犹豫,立马便意有所指道。
“狗哥,会不会是你们路鸣工厂挡了谁的财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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