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似乎也有点道理。
心中这么想着,余云豹瞬间也有了些许的松动。
最终,余云豹还是念在余顺业跟在自己身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了对方。
当然,这话也就在心底说说,表面上深怕余顺业不记打,下次再犯的他,却还是满脸冷酷道。
“行,老子就留着你这双耳朵去跟李高义当面对峙。”
“好,好。”
好歹跟在了余云豹身旁这么久,余顺业又怎么会不清楚余云豹这是已经信了自己话了,他当下便彻底了松了下来。
耳朵保住了。
对于余顺业的表情,余云豹又怎么会瞧不见,当下便恨铁不成钢道。
“既然事情是在你俩之间发生的,那便由你去喊李高义吧。”
“不用喊了,我马上出来。”
都是在一个别墅内住的,余云豹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李高义在房间里面又怎么会睡得着。
当然,对于别人家的浑水,李高义是不打算淌的。
只可惜了,打余顺业把自己暴露后,李高义便清楚,自己打算看戏的可能性不大了。
而事实也如此不是?
心中这么想着,李高义也不犹豫,当下便从床上起来,收拾待整一番后,便出了房门,冲着余云豹等人缓缓走来,可谓是神清气爽。
对此,余云豹看在眼中,心里面暗暗不爽,当下便忍不住开口暗讽道。
“李少爷多好的兴致,私底下蛊惑我手下就算了,事情败北后,不施缓手,还想着看戏。”
没错,聪明如余云豹,又怎么会不清楚余顺业在暴露李高义时眼底的那丝内疚呢?
同时,警惕如余云豹,也清楚这是个不好的开始,说不定某天,余顺业便会因此背叛自己。
既然如此,那自己何不借此机会,除了这个隐患。
果然,事情也正如余云豹所料,在他道完此话后,余顺业望着李高义的目光便越发的古怪了起来。
只可惜了,同为少爷,李高义与余顺业可不是堂兄弟,更没有多年的上下属关系。
这不,面对于对方的失败,他很是瞧不上,自然也就轻而易举的入了余云豹的陷阱,只见他出言不屑道。
“呵,原先以为像余少爷这样有谋有勇之人,身旁的下属也定然不俗,只可惜了,这才几天,就把事情搞成了这样子。”
“你……”
说真的,哪怕是余顺业先前便料到李少爷所说的话不能全信,可他多少也是没有料到对方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妄说风凉话,试图谋害自己。
他当下气得,那叫一个眼红脖子粗,可偏偏手被余云豹拦着,他却还是不得不住手。
就在余顺业火气冲天却得不到疏解的时候,却见余云豹突然轻飘飘的道了一句。
“我的属下有我罩着,他们不需要怎样。”
没错,就是如此霸道的一句话,就已然在余顺业的心中激起了万般波浪,也消除了他先前因为余云豹要割自己的怨气。
这就是所谓的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疼,余云豹耍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可偏偏余顺业就吃这一套。
至于李高义,此时此刻他还不知余云豹说此话是为何,甚至还因为这话而哈哈大笑道。
“得,算我多言了,就怕余少爷你跟这种人呆久了,小心那天待蠢了。”
“那就不劳李少爷关系了,还是请李少爷说说,为何要蛊惑我手下背着我去做这些事吧,目的为何?”
“目的为何?还不是想为余少爷你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
完全没有料到李高义竟然会回得那么的理所当然一般,余云豹都快被气笑了,只见他出声反问道。
“那事情解决了吗?”
“没有。”
李高义的回答还是那么的简单,简单到余云豹抓狂,只见他冲着李高义严肃道。
“李少爷,暂且我就不计较你就是是替我解决问题还是替李家解决问题了,毕竟咱们两家马上就快联婚了,谁解决都一样。”
“不过,你这次让余顺业提前动作,坏了我很多好事,你说该怎么办呢?”
“余少爷宽宏大量,连一个小小的下属都能原谅,总不该对我……”
与余云豹的认真不同,李高义的话多少带着了几丝轻佻。
余云豹见此,心知多说无益,当下便干脆道。
“李少爷,既然我对付侯一鸣的计划已经被你们俩提前打断,以失败告终,那接下来我便要你跟余顺业二人将功补过,想办法给侯一鸣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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