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成田九郎如此的冷嘲热讽,周兰溪自然心底相当不满,就在周兰溪觉得自己有理由去反驳他的时候,成田九郎笑着看向了一旁的杰克。
“像你这样一个能够被男人耍的团团转的总设计师,我总感觉你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靠谱,毕竟按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你完全没有能力去支撑起来设计师所需要去做的那些工作。”
“最让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是,杰克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去医院看了你一下,竟然就能直接哄着你,把我们所想要的这些,拱手相让,这真是我们,永远无法理解的一件事情。”
意识到自己完全说不过伶牙俐齿的这几个家伙,以后,周兰溪也没有继续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变薄,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似乎打算弄清楚他们究竟还有什么好说的。
见周兰溪对自己等人的嘲讽似乎没有反应,成田九郎胡疑的看了杰克一眼,他有点无法理解为什么,现在的周兰溪竟然会对这件事情显得如此淡然。
按杰克当天晚上和自己所说的情况来看,周兰溪当时怕是已经因为这些事情急得歇斯底里,全然不可能像现在表现的这样如此平静。
意识到成田九郎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之后,周兰溪现在倒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反而是一副相当不当紧的样子,静静站在了一旁。
“你们做这些事情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
听到周兰溪似乎打算恐吓自己,成田九郎也同样冷笑了起来。
“按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到最后究竟会是谁付出这相应的代价,还说不定呢。”
见成田九郎还在不断去诉说这件事情,周兰溪直接转身就走。
看周兰溪要离开,杰克有些担忧的看了一旁的廖俊德一眼。
“要不要我现在带人把他给抓起来?”
就在杰克打算行动的时候,廖俊德直接拦住了他。
“一个已经被利用完,没有任何价值的废人而已,你该不会真觉得他有机会来针对我们吧,现在的他只会成为周围所有人的过街老鼠,你尽可放心,他掀不起来任何的风浪。”
成田九郎盯着周兰溪现在离去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不过平白无故被他们这样骂了一顿的周兰溪,现在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实际上周兰溪现在之所以要表现出这么一番态度,为的就是去麻痹这帮人。
这一次自己过来找,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也不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毕竟指不定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还会做出什么,令人不耻的事情。
再让朋友过来退了酒店的房间之后,周兰溪现在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店,握着自己兜里的那根录音笔,现在周兰溪心底隐约有了些报复成功的快感。
这些资料现在也只是看起来没有太大的作用,实际上只要能够利用起来,那么现在成田九郎等人如此嚣张的局面,便会彻底烟消云散。
自己手里所掌握的这些证据,现在已经成为了接下来用来对付他们的关键,可在侯一鸣说要拿出这些证据之前,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动静。
毕竟,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侯一鸣对他所安排的这一切事情。
“你们还真当我待在这里,只凭借这张脸了。”
摸着口袋里的录音笔,现在继续逗留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周兰溪已经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落寞的背影。
正呆在屋子里面的成田九郎,和廖俊德,他们现在都静静坐在原地无动于衷。
“难道真不用把它给干掉?我害怕这家伙一时之间狗急跳墙,做出危害,我们的事情”
想到周兰溪刚才所走时那无比冰冷的目光,现在的杰克有些担忧。
他总感觉周兰溪和之前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变化,可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明白,这种变化究竟是从何而来。
“如果你真要这么担心他来报复你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安排离开这里的机票,你放心,他绝对没有能力过来找你的麻烦。”
见到廖俊德对这件事情都如此不在意,杰克顿时也放下心来,然而成田九郎想着周兰溪刚刚临走之时那种背影,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果单单只看奋斗历史,他和周兰溪完全可以为归根为同一类人。
只不过现在的他却不可能站出来替周兰溪说上哪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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