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齐晓柔,吴波的眼睛亮了。
他坐在吴澜身边,笑呵呵问,
“原来是齐晓柔那姑娘啊,她可是个好姑娘,要是她的话,哥支持你!
等着啊,哥这就去拿钱!”
说完,吴波起身,兴冲冲去房间取来五十块,递给吴澜,
“喏,人姑娘爱漂亮,记得送点好看的。”
吴澜脸上一喜,接过钱往兜里一塞,
“知道了哥,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了!”
这边吴波吴澜两兄弟其乐融融,那边鸣盛工厂里,柴泽厚敲开了侯一鸣的办公室。
侯一鸣刚到办公室,他看向走进来的柴泽厚,
“有什么事么?”
柴泽厚一笑,搓着手说道,
“哎,其实也没啥,这不明天是齐主任的生日嘛,这可是齐主任在咱们鸣盛工厂的第一个生日。
好歹人家一个小姑娘,我就琢磨着,得重视起来,让人家感受到鸣盛工厂的温暖。”
侯一鸣摩挲着下巴,想到齐晓柔家现在的情况,恐怕她也不会特地给自己过生日,便点点头,
“行,你打算怎么做。”
柴泽厚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他一拍手指着侯一鸣说,
“我看这样吧,一鸣你以老板的身份送一束花,表示欢迎她加入咱们鸣盛,然后呢,我自掏腰包,送个小礼物。”
侯一鸣稍加思考,想到齐晓柔到底和自己曾经是同学,便觉得这么做也可以,
“成,这样吧,你挑两份礼物,其中一份算我的。”
柴泽厚脸上挂上笑容,应了一声后,转身立刻去办这事儿。
时间眨眼间过去,第二天到来。
这天正是齐晓柔的生日。
上午的时候,柴泽厚找到侯一鸣,把出自冬五月花店的花束递给侯一鸣,然后正准备和侯一鸣一起去设计部。
这个时候,有个工人老远看到柴泽厚,匆匆跑来说道,
“柴厂长,你咋还在这啊?
你忘了你前几天说过了,今天上午有一批新的影碟机,你得来检查吗?
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柴泽厚后知后觉,他一拍脑门,“嘶”了一声,
“瞧我这记性!真是人越老越不中用啊。我咋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说完,柴泽厚一脸歉意看着侯一鸣,
“一鸣啊,你先过去吧。
这礼物,喏,你帮我带给齐主任啊。”
说完,柴泽厚也不等侯一鸣回话,扭头跟着工人匆匆跑走了。
侯一鸣哭笑不得摇摇头,独自前往设计部。
与此同时,吴澜赶来上班,他兴高采烈捧着一个名牌钱包,朝设计部跑去。
这个名牌钱包是进口的,花了好几百块才买到的。
齐晓柔见到了,肯定很高兴。
吴澜这么想着,跑进了办公楼。
可他刚一出楼梯间,就发现侯一鸣正捧着一束花走进设计部。
吴澜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有上前,而是偷偷躲去楼梯间。
过了一会,吴澜听到侯一鸣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悄么么跑到设计部窗下,往里看。
这一看,吴澜可不高兴了。
只见齐晓柔站在办公桌前,她脸颊泛红,满脸欣喜,正时不时摆弄着办公桌上盛放的花朵。
下一刻,齐晓柔拿起桌上的旧荷包,轻柔打开,盯着里面的照片看了起来。
吴澜伸长脖子,他这个方向,恰巧就能看到齐晓柔荷包里的内容。
只是一眼,吴澜脸上的血色尽褪。
那荷包里,赫然藏着一张侯一鸣的照片。
接下来齐晓柔的动作,更是让吴澜差点腿一软、摔在地上。
齐晓柔凝视照片良久,突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缓缓捧起照片,轻轻在上面落下一吻。
吴澜滑落在地上,他双眼无神,脸色忽青忽白,心里对齐晓柔可能会喜欢他的最后一丝幻想,被打破了。
原来,她真的对侯一鸣有意思。
原来她真的被资本腐蚀了。
他的缪斯,他的女神,已经堕落了。
吴澜默默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把新买的钱包扔进了垃圾桶。
他没有心情上班了,吴澜失魂落魄跑回了家,一头栽在床上。
吴澜满脑袋都是齐晓柔亲吻照片的画面,而照片上的侯一鸣,正冲着自己得意的笑。
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女孩竟然倾心于那个土老板,吴澜怒吼一声,从床上爬起,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都砸在地上。
这还不够,吴澜又把自己画的齐晓柔全都翻了出来,撕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吴澜拖着步子往外走,路过走廊的电话机时,他看到电话机下、露出了一个角的纸片。
吴澜缓缓抽出纸片,盯着上面的号码看了许久,拨通了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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