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这几个猥琐男人,向着自己这边不断靠近,冬五月脸色苍白地缩在角落当中,眼底满是绝望。
“哥几个还按以前排的兄弟顺序排好队,反正这娘们儿在这里跑不掉,反正他们也没说什么时候必须送到位,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玩够了再说。”
很快几人互相达成了协议,很快这几个老渣便解着裤腰带向着冬五月走来。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冬五月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倘若当初自己决然的离开这里,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回想到重伤的罗凯还被留在院子当中,生死不知,冬五月现在心情十分低落。
当这几个亡命之徒围在冬五月身旁,冬五月求生的意志已经开始慢慢消散的时候。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几个老渣齐齐向着身后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在远方的会议室当中,廖鸿飞整个人现在显得无比嚣张,毕竟对他自己手底下的那几个老渣,他可是有着近乎于绝对的信心。
只要把人交到了那几个家伙手里,等到侯一鸣找到冬五月的时候,恐怕冬五月早已被卖到山里不知多长时间了。
“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做法完全上不得台面,你们该不会真觉得我是那么好对付的吧?”
“这辈子你们这帮人就不要想着能够再度见到冬五月了,只可惜那么漂亮一姑娘被卖到山里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我都不敢打包票。”
“上一个被卖到山里试图跑出来的被打的那副凄惨模样,我都不忍直视。”
廖鸿飞此番叫嚣的样子,宛若斗败的公鸡在垂死挣扎。
在他不断刺激之下,侯一鸣的脸色却依旧十分平淡,就好像这些事和他毫无关联一般。
看到廖鸿飞现在这近乎于癫狂的表现,侯一鸣完全没有把他给当成一回事。
“你真觉得冬五月被你的人给带走了吗?”
侯一鸣这如此平淡的语气,让廖鸿飞瞬时感觉有些不妙,他有些想不通侯一鸣现在这番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可在经过几番思索之后,廖鸿飞露出了满脸的败相。
只见此刻廖鸿飞满脸煞白,整个人也都变得相当切斯底里。
“这不可能,你只不过是打算用这种手段来炸我,实际上你完全没有办法找到冬五月,你只是想用这种手段试探我的态度,好找到冬五月把他给救出来。”
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此刻廖鸿飞双目冲洗,整个人显得宛若地狱当中刚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然而在另外一旁刚刚闯入到茅草屋当中的那名老者,已经把哭的梨花带雨的冬五月从地上扶了起来。
刚刚还绑在冬五月身上的绳子,此刻早已断成了无数截,掉落在地上。
至于那几个刚才想入非非的亡命之徒,现在早已躺在地上,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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