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发现廖鸿飞有些鬼迷心窍,朱文光相当倔强的摇了摇头。
见到这一幕地里,不得不拿出了他的杀手锏。
这些年朱文光誓死追随自己的原因,廖鸿飞简直是心知肚明,正是如此,他便用这一点死死拿捏着朱文光。
“好,既然这样你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我,那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也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
听到这样的要挟,朱文光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廖鸿飞。
他总感觉面前这个人变了,变得令他感觉十分陌生。
虽然他总是在外奔波,但一直都在关注着廖鸿飞的动向。
这么些年异地倒也给了他不错的报酬,这让朱文光一度觉得廖鸿飞还是当年那个愿意和他掏心掏肺的家伙。
可这一刻廖鸿飞在用他们两人之间的情感来威胁的时候,朱文光突然觉得廖鸿飞似乎已经变了个个人。
当年敢打敢拼的廖鸿飞,现在突然变得害怕,失败了起来。
“我帮你去查查,不过我能不能查出来些什么,我没有办法做保证。”
说完,朱文光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在过道当中,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双眼早已变得通红。
当年他被人冤枉入狱,家里亲朋好友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替他说话的。
要不是当初廖鸿飞在他快要进监狱的时候,力排众议,硬生生将他给保了下来,现在的他恐怕还在监狱当中服刑。
正是有这个原因,他才会如此心甘情愿的为廖鸿飞所驱使。
否则按朱文光的能力,无论到哪一边都是能叱咤一方的名人。
甚至为了廖鸿飞接下来的事业发展和他伟大的目标,心甘情愿的隐姓埋名,始终四处奔波,只为帮廖鸿飞找到足够多的情报来维持他这些生意。
录像带行业消息稍有不准,便是灭顶之灾。
这些年在朱文光四处奔波不断搜集消息的情况下,廖鸿飞的生意才能如日中天,始终保持着昂扬的姿态。
可这么多年情报贩子生涯,却也让朱文光现在心生厌倦。
从廖鸿飞这边离开回到家中以后,朱文光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低下头,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
朱文光从来没有想过廖鸿飞竟然是如此绝情的一个人。
竟然会为了他自己一点点利益,用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相威胁。
突然廖鸿飞想到了自己上次去医院的时候见到了那个断手工人。
按廖鸿飞做事不择手段的习惯来看,那个工人十有八九就是廖鸿飞,为了污蔑侯一鸣而硬生生人为制造出来的牺牲品。
无论是背后的人推塔还是故意将手放进了机器,他后半辈子已经是终身残疾,再也没有了工作能力。
要不是侯一鸣大方直接将他们终身返聘,可能这个工人这一辈子就这样毁了。
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终究还是拿起了床头的电话。
“老孙,帮我整理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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