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柴泽厚对自己的谩骂,俞向文却丝毫不当一回事。
对于俞向文而言,这笔钱既然已经拿到手,那就再也没了其他的问题。
“念在你当初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会对你动手,但这可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不会对你动手。”
随着俞向文一声令下,刚才坐在面包车当中的其他几人便直接拳脚招呼起了柴泽厚。
而侯一鸣在等了许久,发现柴泽厚依旧没有来到公司当中之后,侯一鸣不由得心里暗道不妙。
但柴泽厚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迟到的。
侯一鸣当即派出无数人手去搜寻,过了约莫两个小时,侯一鸣发接到电话,柴泽厚竟然在郊区的一处厂房当中。
如此状况让侯一鸣心生疑惑。
“给我叫几个保安一同过去。”
可当侯一鸣带着保安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手下又打来电话。
“老板,柴泽厚伤得太重了,再不救治,怕是会出事,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侯一鸣立刻带着一帮保安直奔医院而去。
当侯一鸣带着保安抵达医院的时候,柴泽厚已经慢慢清醒了过来。
“病人的情况现在很危险,尽量不要和他多说话,我们会尽快为他安排手术治疗。”
医生的叮嘱让侯一鸣的心直接沉入了谷底。
就在侯一鸣打算看一眼就先离开的时候,柴泽厚却叫住了侯一鸣。
“我就不该相信俞向文,这个小兔崽子的话,我还真以为他改邪归正了,没想到他现在成了别人的走狗”
想到俞向文所做的事情,柴泽厚感到十分痛心。
“幸亏这小子狼子野心隐藏不住,如果真要是被他骗过了,让他重新回到了公司里,那么我们可就损失惨重了。”
此刻柴泽厚心里相当的自责。
如果不是当初他把俞向文带到了工厂当中来,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自己把俞向文当成亲儿子看待,但俞向文所做的事情却是把他当成了有深仇大恨的敌人。
情绪激动的柴泽厚不小心牵动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一时之间,旁边的仪器乱响。
吓得外面的医生赶忙冲进来,把侯一鸣和众多保镖都撵了出去。
“你放心,我会安排人来保护你和你家人的安全,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医院当中养伤,不会再有任何危险的。”
叮嘱过之后,侯一鸣便迅速离开了病房。
“封鸣蝉,这些日子你就留在医院里面给我看好柴泽厚,如果柴泽厚在医院里面受伤,你的责任难逃其咎。”
得知了侯一鸣的安排之后,封鸣蝉直接就守在了柴泽厚的病房门口。
“陈院长这些日子可能需要你多照看一下柴泽厚,她是我身旁很重要的人,如果可以不惜一切手段让她完全康复,钱都好说。”
临走之前侯一鸣专门给院长打了个电话。
安排好所有负责保护柴泽厚和他家人的人手之后,侯一鸣才回到了公司里。
虽然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从侯一鸣身旁经过的人,都感觉气温猛然一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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