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已经不早了,守在总控室里的,也就只有江良才和柴泽厚二人。
侯一鸣示意二人放下手里的工作,然后带着谷金方和封鸣蝉一起,五人围成一团坐下。
柴泽厚见侯一鸣脸色不好看,有些担忧,
“一鸣啊,你这是打哪儿回来?
是不是那个姓黄的建材商,又找你麻烦了?”
江良才同样也很关心侯一鸣,
“一鸣哥,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前几天还淋了雨,你得多注意下身体。”
侯一鸣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
“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
我不是一直在调查幕后黑手么,现在,终于知道是谁了。”
说到这,侯一鸣把娄建章这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完后,总控室里一片沉默。
柴泽厚右手握拳,狠狠一锤茶几,
“我就知道是内鬼!
不然哪可能那么容易把货车开走!
让我逮住他,我非扒了他的皮!”
而江良才,同样脸色不大好,
“没想到啊,林老师竟然是这种人。
我原本以为,他针对一鸣哥你,是因为和你意见不统一。
但我没想到,竟然是私仇。
这简直违背了设计师的初衷!
林老师、不,林建梁,他不配当一位设计师!”
柴泽厚发泄完怒火,又连连摇头,满脸不敢置信,
“这怎么就是娄大慈善家?
这人不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么,我总在电视上看到他,一副文弱的样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江良才也跟着点头,
“是啊,真是想不到。
我之前跟着林建梁的时候,还见过他一面呢。
他全程右手插兜里,很随和,看不出来竟然这么记仇啊。
哎,听说他有钱又有势,还是咱们西山省的大人物,这下难办了。”
见他们二人义愤填膺不停抒发心里的感慨,侯一鸣食指关节轻叩桌面,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稍安勿躁,我有办法。
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在陷害我们,我们也不用摸瞎了。
不管对方是谁,他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侯一鸣低声和几人讨论了片刻,很快心里有个主意。
他一指柴泽厚和谷金方,吩咐道,
“老柴,你去调查内鬼,不光在老工厂里找线索,试试去鼎易建材厂看看,有内鬼,就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谷金方,你负责协助老柴,万一在鼎易出了什么事,以保护他为主。”
柴泽厚和谷金方齐齐点头,表示一定会把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
他又扭头,看向江良才和默不作声的封鸣蝉,淡淡一笑,
“你们二人,跟着我,封鸣蝉,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需要你在暗处保护。”
封鸣蝉淡淡点头,明暗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困难事。
江良才仍是忧心忡忡的表情,侯一鸣见状,拍拍他的肩膀,
“有我在,别担心。”
安排妥当后,侯一鸣靠在沙发里,从怀里摸出大哥大,拨通娄凯新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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