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证会完美落幕。
而这天后,市设计院传出林建梁被上级领导传唤调查的消息。
又过了三天。
阳光正好,老旧的四合院里,在高大的阔叶树下,侯一鸣正坐在院子里,埋头和江良才讨论设计稿。
终于,侯一鸣一拍江良才的肩膀,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以了。这个设计稿比之前那个还要优化百分之五,等下吃完午饭,我们就去交方案。”
江良才抹了把脸上的汗渍,满脸钦佩看着侯一鸣,
“一鸣哥,要是能有你这种超前的思维,我早就当上国家一级设计师了。
说真的,你不当设计师可惜了。”
虽说设计稿是他画的,但里头所有关键性的、能提高生产效率的地方,都是一鸣哥指导的。
别看一鸣哥年纪不大,但在工厂翻修建议上,的确比从业多年的林建梁还要厉害。
侯一鸣笑了笑,起身走到屋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我要真当了设计师,那才叫可惜。”
这不过是侯一鸣把后世的设计理念照搬回了这个年代。
而且,侯一鸣两世为人,怎么可能会把目标定在这种小小的设计上面。
他要的,是带领整个华国,成为世界第一。
江良才不明白侯一鸣话里的意思,他把桌上厚厚的设计稿放入公文包,随后顺势往腋下一夹,
“先这样吧,一鸣哥,咱们现在就去提交,然后回来再吃饭,越早开工越好。”
江良才此刻心潮澎湃。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设计的第一座建筑。
他现在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就在这时,手里攥着冰糕的小梦,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她一见到江良才,笑嘻嘻冲他说,
“小江,那个欺负你的林建梁,被撤职啦,他再也不是一所的所长啦!”
侯一鸣一愣,随即和江良才对视一眼。
二人看出对方眼里的意思,相视一笑。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林建梁,也算自食其果了。
二人没有耽搁,跟小梦说了句留饭后,便一前一后上了车,往建设厅赶去。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礼拜过去。
老工厂的翻修计划,终于落实下来。
要说这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心心念念盼着老工厂动工的柴泽厚。
柴泽厚虽然年纪大,但也不输别人,等批示文件一到手,他就找侯一鸣申请了安排翻修工厂的建材一事。
很快,工厂翻修如火如荼展开了。
时间如指间沙,不知不觉,一个月悄然溜走。
这天,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马路上,迎面的风似热浪扑来,“知了——知了——”的蝉鸣声从高大的冬青树上传来,让人心头平添烦闷。
而这时,老工厂里仍然热火朝天。
高举的榔头砸下,发出“邦邦邦”的声音,好像砸在人的心头。
钢管被一车车卸在建材区,“乒零哐啷”在人们耳边炸开。
还有一车车的沙土运进老工厂,货车“轰轰”的轰鸣声,几乎要把老工厂掀翻。
一身墨蓝工装的侯一鸣把袖子卷起来,背着手带着江良才、封鸣蝉与谷金方在老工厂里巡视。
侯一鸣在沙堆旁站定。
沙堆分好几堆,黄褐色的沙子遍地都是,人走在上面,稍不注意就会打滑。
江良才把头上的安全帽扶正,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又冲侯一鸣笑着说,
“一鸣哥,现在进度到了三分之一,只要不出意外,一个半月就能完工。”
现在的江良才,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气息,与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阴郁青年,判若两人。
这些,都是侯一鸣带给他的。
侯一鸣环视一圈,侧身对江良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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