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着,这幅画又有了一些古怪。
于是走到墙壁下,掏出近视镜,再次仔细观瞧了气来。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让他吓到将胆汁吐出来。
只见画布上的内容,与上次观瞧时相比,又发生了巨大且诡异的变化:上次画布上的景象,是那位华国青年不再划桨,而是站起身将右掌横在眉头,遮阳瞭望。前方的小岛,也是近在咫尺。
这一次画布上的景象,却是那位华国青年登上了小岛,走在了茂密树丛间。
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泓清泉。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霍华德吓了个半死,赶忙瞧向画框和画布上的细节。
他可以确定,画框和画布没有被更换过。
那画布上的内容,为什么会自己发生变化…………
难道这是个高科技产品?这画布不是画布,而是某种画面显示屏,可以播放动画?
他向四周看了看,确定大厅里只有他自己。便搬来一张凳子踏上去,用手不停抚摸画框和画布,以验证自己的猜想。
这幅油画实在是太大了,单凭自己不好搬下来查看背面。
但从画框和画布的触感来看,这幅画就是一幅普通油画,绝不是什么动画播放设备。
霍华德彻底被吓到了,这幅巨画在它眼里,已不再是一幅艺术品。
而是,一个狰狞的魔鬼。
他赶忙下了凳子,将凳子搬回原处。
顾不上发软的双腿,逃离了燕家大厅。
在回去的路上,他蜷缩在豪车后座上,弓着身子,用双掌捂着脸,以抑制内心的惊恐。
他完全不敢细想和分析,这幅画究竟是何含义。
与古鲁帕岛和不老泉,有什么关系。
他只想忘掉这一切,回家睡个好觉。
这是个有人欢喜,有人暴怒,有人惊恐的一天。
姜万杰在庆功宴上喝了个烂醉,回到家后便沉沉睡去。
霍华德在燕家别墅被吓了个半死,回到家后,亦是沉沉睡去。
不管今夕何夕,终免不了匆匆流逝,被明日明朝所代替。
当第二天的朝阳升起的时候,姜万杰已是起了个大早,收拾停当,准备出门。
他要去瑞思特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仪容,他便推开门走出了公寓。
走在贫民区里,他已然没了往日的起伏情绪。
不管自己现在是否喜欢这里,不管这里的人是否在变好,他都要彻底告别这里了。
人生到处是离别,何须做悲欢离合状?
从容挥手,踏上新的旅程便是。
想开了的他,一身轻松地走过大街小巷,登上地铁。最终,走进了瑞思特大厦。
待他敲开人力资源部的大门,办好离职手续后,部门经理告诉他,还要去七楼封闭式会议室,让霍华德签字。
他觉着倒是符合程序,便没有想太多,径直走向了七楼会议室。
岂料等候多时的霍华德,在那里,已为他预备了一样分手“大礼”。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