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就是靠着杨氏酒业的崛起,登上了华国各大媒体的头版。如今才过去俩月,就要丢盔弃甲,关门歇业,这岂不是要被全华国人耻笑?
杨氏酒业,可以没有。但打入西山酒水业的雄心,决不能丢。
红姐吁了一口气,喝了一杯酒,对座上众人说道:
“好,诸位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我也不再纠缠诸位了。”
“今天这顿饭,就当是我杨万红重新看清自己,看清诸位的一顿饭。”
“临走,我还是有句话要说给诸位听。不管周老板是不是出自真心劝我改行,我都谢谢你的建议。但我杨万红,绝不会放弃杨氏酒业,更不可能退出西山酒水业。”
“山水有相逢,我可以保证,诸位下次遇见我的时候,我就算不再是杨氏酒业的老板,也必将是其他酒业公司的掌门人。”
说罢,红姐从手包里掏出墨镜,从容地戴上,起身离席,潇洒地走出了包厢。
红色丰田,在并城的暮色里,在熙攘的车流中,缓缓行进。
红姐在车上,忽然倍感轻松。
刚才,她借着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将这些天郁积的所有愤懑,一股脑地宣泄了出来。
终于,她不再惊慌失措。
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破釜沉舟,绝地求生的死士。
不管结局如何,奋力一搏便是。
至于成败得失,全都交给天命吧。
想着想着,她甚至都哼起了歌来。
这首歌,还是她跟石建雄经常在卡拉ok唱的歌。
等等,石建雄?
红姐终于又想起了那个,死不接电话的情郎。
她拿出大哥大,再次拨起了情郎的号码。
可惜,依然无人接线。
她长吁了一口气,将大哥大扔在了副坐上。
随他去吧,管他是在跟女人鬼混还是出了意外,都随他去吧。
过两天还不接电话,我就去报警。
背叛我不要紧,人没事儿就好。
趁着等红灯的空档,红姐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餐厅那一幕。
呵呵,都说人情凉薄,刚才那一幕算什么?人情极寒?
就说那个乔远山吧,还记得第一次跟他喝酒,这厮便在酒席上对自己毛手毛脚。
嘴上还不停地夸赞自己人又美又能经营事业,瞧那德性,下一秒几乎就要跪在地上舔自己的鞋尖儿了。
可刚才呢,在众人面前装得人模狗样。说的话也是道貌岸然,简直让人齿冷。
那个周文轩就更别提了,吃过两次饭,就暗示要和自己去宾馆开房,一副色中恶鬼的下流样儿。
今天可倒好,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初可是口口声声地说,以后自己万一有了什
么不顺,一定要跟他讲,他定会全力帮衬。
呵呵,一群假惺惺的小丑。
红姐越是细想这些人的丑态,便越觉得侯一鸣的可贵。
因为侯一鸣是唯一一个,不图任何回报,真心帮扶过自己的朋友。
甚至被自己冷语苛责后,依然对自己不离不弃。明确表示,要帮自己渡过难关。
如果问自己在世上,还有几个真心朋友,那侯一鸣必然算一个。
而且是,最真的一个。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