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现出了暧昧不明的笑。
师爷看到这番景象,觉着万一二人的丑事被家主察觉,自己这个外人待在此处,岂不是万分尴尬?
于是,编了个要事在身的理由,赶忙起身告辞。
王家主挽留吃饭,但见客人去意坚决,也只得派管家,将客人送出了王家大院。
王家这边,精心部署着消灭侯一鸣的阴谋大计。
而侯一鸣却如无事闲人一般,抛掉大小俗务,跑来会一个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
当侯一鸣走下吉普车,映入眼帘的,是汽修城横在半空中的七八米高金字招牌。
侯一鸣已经有几个月,没来过汽修城了。
这里,是他重生归来的发家之地。
只是,汽修厂的业务全都交给了陈雪。自己已经,无需亲自打理这里。
最近几个月,侯一鸣先是将办公总部安在了金鼎大厦十七层。
接着,又把活动中心区域放在了鸣泽食府。
一步步壮大,也一步步地,远离了汽修城这片帮助自己起飞的故土。
时隔多日,重游旧地。他的心态,就像一个漂泊多年又重归故里的游子。
耳边,就差响起那首“故乡的云”了。
“呦,侯老板回来啦?很久没见着你了,最近挺忙吧?”
“呀,侯老板你还记得自己有个汽修厂呐?真不容易。”
………………………………
侯一鸣走在汽修城的主路上,耳边不断响起,道路两边同行们的问好声。
他们用各种揶揄打趣,迎接着这位有出息的昔日邻居,再次回家。
在这些老邻居眼里,侯一鸣就是汽修城的骄傲。
汽修城的骄傲,在邻居们的热情注视之下,站在了一间汽修厂门口。
到了!
正门之上,“鸣石汽修厂”五个金色大字,熠熠生辉。
正当侯一鸣望着大字发呆的时候,整个汽修城最热烈的欢迎声,在耳边炸响了。
“一鸣哥哥!!”
近乎尖叫一般的少女嗓,把侯一鸣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原来是装扮风格焕然一新的那位老朋友。
头发换成了都市丽人式中短发,下面是棕色格子裙,配长筒黑靴,上身是绿色短款皮衣。
再也不是那个,穿着吊带牛仔连体装,身后别着个扳手,脸上挂着黑油渍的小丫头了。
“瞎叫唤什么,叫侯经理!我虽然升你做了副经理,可我还高你一头,给我恭敬点!”
“是,侯经理!”
陈雪,露出了与装扮不符的活泼劲儿。蹦跳着上前,从侯一鸣的侧面一把抱住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小口。
“干嘛干嘛,一堆人看着呢,我可是有妇之夫,你给我矜持点。”
陈雪松开手,背在身后,一边绕着侯一鸣,一边讲起了自己的歪道理:
“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假小子性格。”
“你们男生很久没见面,亲亲抱抱打打闹闹不是常有的事儿?”
“你跟我这个假小子,见什么外?我俩敢当众热络,就说明我俩是清白之人,没做贼,用不着心虚。”
侯一鸣看她围着自己绕来绕去,看得头晕:
“行了,别转圈了。我今儿个来,一是为了看看你最近成长得怎么样,二是跟你说件事儿。”
陈雪不再转圈,定在侯一鸣身前,忽闪着大眼睛说道;
“看我成长得怎么样,还是看我发育得怎么样啊?那,你都瞧见啦。我这身儿是听说你要过来,特意为你搭配的。你看我长个儿了没?撑得起这一套吧?”
侯一鸣哭笑不得:
“臭丫头,就知道东扯西掰,把过去几个月的账目拿来给我看,还有你的工作也给我汇报一遍。我当初决定让你独当一面,现在嘛,就是来验收成果。”
陈雪故意嘟起嘴,娇声说道;
“好嘛,凶什么凶嘛,我去拿给你就是了。”
说罢,蹦跳着跑向办公室。
侯一鸣看着她的背影直挠头:这丫头,几个月不见怎么这么大变化…………
这是想我想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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