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现在不占理的,不守约的,不守法的,是你,不是我。我不过是,过来提醒你,想跳槽,可以。让侯一鸣跟我们李家打一场官司,打赢了,再来跟我谈跳槽的事儿,要不然,你就等着老死在天宫吧。”
柴泽厚紧咬牙关,额头两边,青筋凸显。
看着眼前的恶棍摇唇鼓舌,颠倒是非,他想辩个彻底,骂个痛快。
可现在,不是逞口舌之能的时候。
把这个疯子辩赢了又如何?
激怒一头疯兽,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他只得,小心翼翼,斟酌用词,有气无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好,你不是说你占理吗?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去找侯一鸣跟你打官司。”
庆大开听完,笑容瞬间消失。
一股暴怒,化成了上涌的气血,将他的尖长锥子脸,涨得通红。
几乎,就要跳起来,撕下文明人的伪装,恢复恶棍的本色了。
可他没有。
很快,他就将怒意压了下去。
脸上,也很快挂上了,平时的笑意。
“呵呵,看来,你是铁了心,把侯一鸣当成了救命稻草。”
“不过呢,想搬救兵,没这么容易。”
“我们合同里写着,禁止在职期间,与任何直接竞争对手有接触。我放你去找他,岂不是自己宣布了,我这张合同如同废纸?”
“你想联系他,可以啊,用你的意念召唤他啊?你俩不是惺惺相惜吗?
我觉着,他肯定会心有灵犀,听到你的召唤的,哈哈哈。”
柴泽厚听到这儿,已经忍无可忍。
攥紧了半天的拳头,原本只敢撑在沙发上。
如今,他打算挥向眼前的两头疯兽。
他将老伴靠在沙发背,猛然站起,向着庆大开,挥起攥紧的左拳。
就在这一瞬,一直叉胸站在一旁的光头巨汉,立马移动步伐,迅疾地贴住老柴,伸手擒住了,他挥出的左臂。
老柴的左臂,传来一阵剧痛。
他原本以为,这个山形巨汉,不过是仗着身高体壮,摆摆威风,吓吓人罢了。
没料到,这一接触,才知他的厉害。
要不是这厮手上留情,这一捏,定然能捏断自己的臂膀。
巨汉顺手,将老柴推向了沙发。
老柴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旁边的老伴,依旧捂着胸口,晕晕乎乎,闭目不睁。
幸亏没有目睹这骇人一幕,不然,非晕过去不可。
庆大开依旧眯眼微笑,吞云吐雾。
“欸,老柴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咱们都是文明人,有什么事儿,大家可以商量嘛。你这般,动手动脚,伤到我没关系,伤到你自个儿,那多划不来?”
“以后呢,你就听我的话,出了家门,就来天宫,下了班,就回家。两点一线多省事,就别到处乱跑啦。我会让这个壮实兄弟,给你当个随身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你。”
“至于你日思夜想的侯一鸣嘛,我这就去会他。你这不尊重合同、不尊重法律的臭毛病,估计就是跟他学的。”
“哎,好好儿地一个老同志,都被这个小年轻给带坏了。这哪行?我这就去给他上上课,普普法。”
说罢,大笑着站起身。
看了眼身边叉胸而立的巨汉,拍了拍他的肩膀:“二猛,我走之后,照顾好二老。外面天寒地冻的,别让他们到处乱跑,知道吧?”
巨汉会心狞笑,回了句;“好嘞”
耍够威风的庆大开,没有收手的意思。
临走,还想给沙发上体力不支的两位老人,再补上一枪。
他吸了口烟,眯眼微笑着说道:
“啧啧,看二老这模样,今天怕是受惊不浅。”
“怪我,都怪我。”
“哎,匆忙登门,也没带什么伴手礼物。现在看二老,身体都挺脆,下回我再登门,肯定给你们带一箱子的救心丸、跌打膏药,保证啊,不空手而来,哈哈哈。”
边笑,边将手上的烟头,扔在地砖上,用力踩了踩。
最后,扬长而去。
不久,又传来一声,重重地摔门动静。
老柴的老伴儿,立马捂紧胸口。脸上的五官,又是扭做一团。
老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向着大门方向,恨恨地说了句:“畜牲。”
叉胸而立的巨汉,听到后,没有追究的意思。
一边狞笑着,一边坐到,师爷刚才搬来的椅子上。
他学着师爷刚才的姿势,给自己点了根烟,猛吸一口,向着柴泽厚,吹出了一股浓雾。
刺鼻。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