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镇定,便想出了搪塞说辞。
“王大夫好。”
候母看,确实是老熟人,便热情地迎了上去。
“可不,一大早忙到现在。……你怎么来医院了?你妻子和孩子怎么了?”
候母担心是封鸣蝉妻儿有什么问题,上下打量了起来。
“王大夫,您费心。”
“也没啥大事儿,我家小孩儿,不是出生几个月了嘛。我头回当爹,照顾孩子没经验。这几天孩子又哭得特响,我就来找您问问,早期育儿常识啥的。”
听到没啥大事儿,候母松了口气。
看着眼前这个,面貌有点凶恶的男人,为了几个月的孩子跑上跑下,觉得既有趣,又有点感动。
确实,封鸣蝉现在的神情气质,与几个月前初次见面时相比,变了许多。
那时候,封大侠在候母眼里,就是个不知家庭为何物的愣头青。
正因为没有家庭观念的束缚,才会一身混不吝,到处横冲直撞。
现在呢,不知不觉间,孩子都几个月大了。
这个小生命的降临,不仅激发了封鸣蝉体内,潜藏的父爱。
还把一个大写的家字儿,烙在了他的心房深处。
此刻,当候母与封鸣蝉对视,她能看出封鸣蝉眼中,人父特有的稳重和柔情。
尤其提到孩子时,他的神情里,更是满满的爱意。
她由衷地为,这个老熟人的转变,感到高兴。
见是来请教育儿知识,更是对他的责任心欣赏有加。
立马事无巨细地,传授讲解起了,几个月婴儿的养育常识。
封鸣蝉佯装认真听讲,一边频频点头,一边用眼睛余光,不停地扫描附近的异常动向。
他知道,危险,迟早会降临。
“主要就是这些,记住了吗?”
候母的一声询问,将他的注意力,拉回到眼前。
“啊,记住了。行,我晚上回家就试试。那候妈妈,我也该去上班了,就不打搅您了,以后有啥事儿我再来请教您。”
候母想起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文件要处理,便急忙寒暄了两句,送别了老熟人。
候母转身来到楼梯间,顺着楼梯,来到了四楼。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翻阅起桌上堆着的厚厚一叠文件。
此刻,封鸣蝉并未走出医院。
而是佯装离开,躲在一处拐角,偷瞄候母。
见她进了楼梯间,便料到她是要去办公室。
于是,来到四楼走廊入口,时不时地,偷瞄办公室附近的动向。
忽然,武者的直觉告诉他,附近有一股异常的气场。
他再次微微探头,从走廊大门的玻璃窗瞧向里面。
只见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八五,剃着短寸,身材壮实地大汉,从走廊另一端的入口处,看似不急不缓,实则步履极快地走来。
武者的直觉告诉封鸣蝉,这人,来者不善。而且,很可能要走进候母的办公室。
他藏起身形,靠在门边,屏息细听。
对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忽然,脚步声消失。
显然,是停在了某间办公室门口,并且拐进了这间办公室。
根据时间,步幅,和候母办公室位置来推断,他必然是进入了候母办公室。
那还等什么?行动吧。
封鸣蝉不再紧贴门边的墙壁,转身立在走廊入口处。
做了一整套,放松全身关节的热身动作。
寂静的走廊里,传来咔咔地关节响动声。
候母正伏首埋头,一页页地,仔细检阅着工作文件。
在工作时,她总是很忘情投入。
以至于,未曾发觉,一个人高马大、长相凶悍的壮汉,已然走入了她敞着门的办公室。
壮汉穿了个平底胶鞋,走路声响不大,显然是精心准备过。
封鸣蝉能听得清晰,可候母就不行了。
壮汉就这么悄无声息,悠悠然地,站在了离她办公桌一米远处。
候母的余光,终于扫到了这个不速之客。
她抬起头瞧向前方,立马被这位长相凶悍的不速之客,吓了一大跳。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医院里,什么样的病人她都见过。
“你有什么事吗?是哪位病人的家属?”
她问道。
“呵呵,什么事?当然是……”
壮汉狞笑一声,刚要接着说话,他风衣兜里的大哥大,铃声大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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