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刚入伍的侦察兵,破绽尽显。
显然是庆大开随手派了个,侯一鸣当日没见过的服务生,来查看动向。
既然是“刚入伍的”兵,多半还是个愣头青。
这不,完全没看懂侯一鸣的眼神,硬是走进饭店大厅,来当炮灰了。
侯一鸣在他走进饭厅的一瞬,便将登记簿拿起,塞进了身旁餐椅的垫子下面。
“怎么啦?”
姚副会长举着筷子,疑惑地问到。
侯一鸣朝着那厮前来的方向努了努嘴,笑道:“有个‘朋友’不请自来了……”
老姚回头瞧了瞧,便转过来哼了一声,与侯一鸣相视而笑。
毕竟也是个老江湖,岂能看不出个中玄机。
侯一鸣心想:哎,这天宫是没人了吗?怎么派了个新兵蛋子过来。
不过这新兵蛋子也挺鸡贼的,待会必然要胡编乱造一个菜名,借着登记之机,翻阅记下一些菜名,回去让师爷琢磨,侯一鸣到底在搞什么鬼。
毕竟,以柴泽厚的人品,定然不会出卖侯一鸣的挖人计划,还有那本稀世菜谱的真实用意。
“你好,报菜名拿免单券是在这儿登记吧?”
来者看着二十出头,中等个,理了个那年月年轻人里很流行的,郭富城式中分头。
侯一鸣靠向椅背,微笑看向对方:“是这儿,这位朋友,有什么稀罕菜,不妨说来听听。”
来者看了看侯一鸣旁边餐椅上,鼓起的垫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哦,额,这个……菜名叫清蒸泸沽湖裂腹鱼,我把做菜要点给你
记上,你这儿有纸笔吧?”
侯一鸣和老姚对视了一下,一齐噗呲笑出了声。
“行了哥们,别费心思编了。裂腹鱼只产于雅鲁藏布江,跟泸沽湖不挨边儿。”
“回去告诉师爷,他要是想从我这儿讨要几份稀罕菜式,就亲自过来。派个年轻后生做一些鬼祟事儿,只会折了天宫大饭店的身价。”
来者小脸涨红,恨不得钻进地缝。急忙转身,逃离社死现场………………
随着大厨周明达关火熄灶,鸣泽食府里又一日的喧嚣,终于宣告落幕。
三位评委围成一桌,一同审议起登记簿、记事本上的几十道菜。
经过一个小时的交换意见,最终选出了四十道,西山省市面上见不着,食材又容易获取、具备可操作性的菜式。
侯一鸣原本的设想,是凑齐一百道稀罕菜。
所以剩余的六十道,还需尽快寻找。
如今,距离向柴泽厚兑现承诺,还剩下十天的时间。
时间紧,任务重。
只仰赖当前这个活动方案,恐怕很难完成重任。
这一点,侯一鸣很清楚。
所以,又一轮升级版的酬宾活动,在侯一鸣的精心酝酿之下,即将登场。
已是凌晨十二点多,送走了姚副会长和大厨,侯一鸣在饭店门口伸了个懒腰。
白天繁华的大街两侧,只剩下零星灯火。
死对头天宫那边,倒是霓虹闪烁,隐隐有歌吹声传出。
“真是个酒池肉林的现代鹿台!”
侯一鸣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猴儿哥,你嘟哝什么呢?”
一看,是石头。显然是做完活动现场的清理工作,还没回家。
“你没回家,正好。来跟我上楼,我给你看样东西。”
“好嘞。”
二人又坐到了,二楼经理室的办公桌两端。
侯一鸣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企划案,摆在了桌上。
“猴儿哥,这是啥?”
“第二轮收集菜名的活动方案,你拿回去研究研究,明天开始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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