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选择了奉命不动。
其实,侯一鸣的用意,不过是为了向李家表示和谈的诚意。
谷金方和封鸣蝉的威名,如今已传遍了并城。
李家自然对这俩人不眼生,只要他们出现,便会加深对侯一鸣的提防。
不带这俩保镖入内,足以表示侯一鸣此行的诚意。
侯一鸣这次前来,可不止是为了劝服柴泽厚。他知道这里是李家的地盘,在这儿等着他的,也必然是某个有分量的人物。
一个可以和平谈判,有可能化解茅盾的人物。
可惜,事与愿违。这个人也不过是三姑的一枚棋子,一个传声筒。甚至,将来会化身为三姑的刽子手。
既然和谈无望,那就开战吧。
第一场战役,就是要把柴泽厚抢到手。
“去东岗街,电子管厂小区。”
“好嘞。”
旧吉普行进在下午时分的北大街上~
“老板,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康旭之斜靠在后座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发问,看似很困的样子~
侯一鸣:“柴泽厚的家。”
“你咋知道他在家?那个服务生嘴里的话能信吗?我看是庆大开早有安排,藏着柴泽厚,不让我们见面!”
侯一鸣:“按照柴泽厚的脾气,他不可能做李家的傀儡。想见谁,想在什么地方见,全凭他的心情,李家管不住他。他也不会躲我们,上次他不是说了,有什么技术难题可以尽管请教。他这个人,言而有信,我信他。”
说着说着,侯一鸣也生出了些许困意。
倒不是累着了,而是刚才吃的菜里,有一道南卤醉虾,是将大虾浸泡在上好的曲酒之中,烹制而成。
酒精含量不低,吃完微醺生困是难免的。
侯一鸣又转念想起挖名厨开饭店的事儿,想着想着又觉得好笑:
本来只是为了挖走一个电子专家,结果这位专家痴迷于餐饮业,还把自己扯了进来。
自己一直怀揣的,是电器兴国的志向,如今忽然跟餐饮业搅在了一块儿……
这都什么事儿啊!
恍恍惚惚间,吉普停在了柴泽厚居住的小区门口。
“老板,这回我就放心让你俩上去了。”
谷金方一脸乐呵地拿二人打趣~
“那可不见得,我俩现在都有点醉。待会师兄说错话惹恼了那老小子,我们两个醉汉可不一定打得过他……师兄?”
一阵沉重的鼾声从后座传来。
一扭头,看到康旭之仰面朝天,睡着正香。
好嘛,这丫竟然在后座倒下睡着了。
这酒后劲儿可真大,停车说话的动静楞是没吵醒他。
侯一鸣和谷金方对视罢,一齐笑出了声。
“让他睡吧,我自个儿上去,你别吵醒他了。”
侯一鸣毕竟是个习武之人,也练了几年经脉气血。
对于酒精的耐受度,比常人要高出一些。
这也是他前世今生,纵横商宴酒桌、千杯不醉的资本。
咚咚咚~
来到二楼东户门口,侯一鸣敲了三下门。
“侯一鸣?是你?”
开门的,正是柴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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