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对付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就不懂!”
沉吟片刻,他对管事道:“你给我把林蔓也叫来。”
“好的,二爷您稍等一会儿。”管事出去了。
邹白鹤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茶,他冷漠地注视着杯子里的茶叶。
在杯子里的茶彻底凉下去的时候,林蔓也顶着满身的风雪和寒气进来了。
“爸爸,您找我……”林蔓也一进屋,就连忙揭开脸上的黑纱,防止邹白鹤不高兴。
哗!
她话没说完,脸上就被结结实实地泼了一大杯茶。
好在茶是凉的,并没有烫伤她。
但饶是如此,也结结实实地吓了她一大跳。
顿时,林蔓也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茶叶,看上去分完狼狈。
她精致的五官顿时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但在林家这些年的经验让她知道,这时候不能表现出任何情绪。
她连忙低下了头。
“蠢货!我怎么跟你说的?”邹白鹤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我让你教训杨万红!让你给她个警告!”
“我让你警告她,同时让所有胆敢对邹家不敬的人害怕!你怎么做的?”
他指着林蔓也:“你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还想得到邹家的承认?”
“爸爸,我是觉得,做生意,要恩威并重才能领导行业……一味的压人不是办法……”
“我不要你觉得,重要的是我觉得。”邹白鹤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是邹家在外面的行走,是替邹家在外面办事的人,重要的是什么?是服从!”
“如果你不服从,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靠你那张丑脸,丢邹家的人吗?”
林蔓也低下了头。
足足十几秒后,她才低声道:“我……明白了,爸爸,我下次会办好的。”
“邹家给不了你那么多下次。”邹白鹤冷漠道,“你这几天跟在我身边,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他拨打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很快,两个管事进了书房。
“二爷。”“二爷。”
“安排点人,对杨万红的夜场动手。”邹白鹤道,“不用闹太大,但要闹到他们人心惶惶,不能继续装修……这个度,能把握好吗?”
两个管事立刻点头:“能!没问题,二爷!”
“很好。”邹白鹤满意地点点头,忽然又补充道,“哦,对了,反正一次也是安排,两次也是安排……这么的,对那个……什么来着?侯一鸣?对他的店,也动一次手!”
“我要让人们知道,任何和邹家作对的人,都不能好过!”
林蔓也吃惊地看向邹白鹤:“爸爸!这……您这不是商人的做事方式了啊!”
“住口!”
邹白鹤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到她脸上。
啪!
她被抽得一下子趴到了桌上。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邹白鹤。
邹白鹤甩甩手,冷漠地看着她:“你懂什么?”
“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商人的行事方式——赢!只有赢,才是商人的行事方式!”
“只要能赢,什么方法都可以用!”
“不择手段!一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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