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点,无论哪一点,侯一鸣都不需要。
但为了让母亲心安,这学,还是得实实在在去上。
报道,分班,交学费,办理走读手续。
一系列手续续办完,接下来,就等着开学了。
好在自己开学前玩了个小心眼儿,让母亲帮自己开了一张病例证明,逃过了为期两周的军训,不然又得白白浪费两个星期时间。
从教务处出来以后,侯一鸣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青春而充满活力的身影,侯一鸣忽然觉得,自己两世为人,都没有体验过校园生活,多多少少也是有点遗憾的。
于是他决定趁这个机会,在学校里走一走,一方面是体验一下校园的气息,二来,也帮自己熟悉一下学校。
在学校里走了一圈之后,侯一鸣从西山大学的北门出来,那是一条不太宽的街道,街道两边摆了不少地摊,卖小吃的、买日用品的、以及卖学生用品的混杂在这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连接成一副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
侯一鸣微微挑了挑眉,一些有趣的回忆在脑海中想起,一种莫名的情绪也涌上了心头。
他产生了一个让他兴致勃勃的点子。
前世的时候,为了锻炼练自己的商业敏感性,每隔一段时间,侯一鸣都要到一线上去做一段时间销售、当了几天的客服;甚至有时候,也会自己进点儿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去天桥或者夜市上摆地摊。
这对侯一鸣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可以让他的商业敏感始终保持,这种商业敏感是侯一鸣的商业帝国,非常重要的一笔财富,也是他在各种商战中能够无往不利的几个重要原因之一。
重生回来,他还没有去摆过地摊,此时,看到西山大学北门,那个生机勃勃的地摊一条街,侯一鸣心中产生一个点子——他决定在这儿摆几天地摊儿。
想到就干,侯一鸣从旧车市场弄了一辆三轮车,去小商品批发市场,批发了一些他认为学生们应该用得到的小东西,又买了一块儿大黑布用来铺在地上。
接着,装了一水壶水,用搪瓷饭盒装了一盒吃食,蹬着三轮去了地摊一条街。
准备摆摊儿了。
前世的侯一鸣没少摆地摊,也总结出自己的一套方法论。
大体来讲,摆地摊儿想生意好,主要是三点:东西好、嗓门大、位置牛。
东西好和嗓门大,侯一鸣自认问题不大。
但这位置牛,就得花点心思了。
像这种成熟的,人来人往的地摊儿街,最好的位置肯定都被人抢光了,作为一个外来户,想在地摊街上抢到好位置,难如登天。
街上这些经常摆摊的老商贩,肯定会死死守着自己的位置,还会齐心协力的排挤像他这样的外来户。
所以侯一鸣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不那么好的位置。
最终,他在这条地摊街的末端,找到了一处位置。
这个位置虽然在地摊界的末端,但如果是从西山大学的东北角小门出来的人,还是会路过这里,所以人流量不算太差。
侯一鸣选择的摊位旁边,是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年轻姑娘,她在摊位上摆着一些,看样子是自己做的美术工艺品,很有文艺气息。
那个少女素色长裙,一头长发,鹅蛋脸大眼睛,脸上还有一点点略显可爱的婴儿肥。
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儿卖东西的时候,显得十分文静素雅,很有气质。
然而让侯一鸣没想到的是。
当他把地摊摆开,东西摆在摊位上。
然后走过去,准备和这个少女打个招呼,处好邻里关系的时候。
那个少女却十分生气、态度甚至有些恶劣地对他说:“你这人,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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