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城八大家族里的那个罗家吗?”
“这下鸣石汽修厂可麻烦大了……”
并城有八大家族,每一个都是资产众多,实力雄厚。
其中有一家,就是罗家。
这罗凯,是罗家的二少爷。
听着周围的声音,罗凯狞笑了一下:“听到了吗?识相的,把那女人交出来,然后给我磕三个头,再让我兄弟揍你一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然……”
“滚。”
“你说什么?”罗凯以为自己听错了,都说出自己身家背景了,这货居然还是不害怕?
“我说,让!你!滚!”侯一鸣从旁边一个修理工手里接过大扳手,指着罗凯的鼻子,声音猛然拔高:“你欺负了我的人,我没揍你已经给足你面子了,滚!再让我看见你,腿给你打断!”
“好,好,好的很!”罗凯表情狰狞,“这事儿,不算完,咱们走!”
让俩小弟把倒地上那位扶起来,一群人挤出人群扬长而去。
“散了散了。”
石头吆喝着周围围观的人群散开。
侯一鸣领着陈雪和二春回了修理厂。
二春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侯一鸣那一膝盖,给他出气是足足够了。
“鸣哥,你刚才那一膝盖太猛了!”二春兴奋道,随即又有点担忧,“但我害怕那个罗凯会报复咱……”
“怕啥,有我呢,你们甭多想,安心工作!”
修车工们散去,陈雪低着头:“老板,抱歉啊……”
“你干嘛要道歉?”侯一鸣笑了笑,“是那混蛋的错,和你有啥关系?”
“可是,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卷到这件事里来了。”陈雪两手拧着衣服下摆,都快拧成一股麻花了。
“嗨,别多想。”侯一鸣拍了一下她肩膀,笑道,“你在我这上班,我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难道我能坐视你被人欺负?”
陈雪眼眶一红。
她心里一个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份工作——那是一个修理农机的修理厂。
有一天,厂里进来几个村里的无赖,想偷厂里东西,被陈雪发现后大声喝止。
那几个无赖恼羞成怒对陈雪拳打脚踢,但老板不仅躲着不管,时候还责怪陈雪多管闲事!
这次,汽修厂面对的,是一个四大家族的大纨绔级别的对手,而她这个年轻的新老板,却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她的心忽然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晚上下班的时候,石头家里来亲戚,先走了,其他修理工也陆续离开。
侯一鸣整理了一下账之后也准备下班。
出门的时候,看到陈雪还在。
“陈雪,你怎么还没下班?”侯一鸣问道。
“老板,叫我雪儿就行。”陈雪脸微微轰了一下,她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我也准备走。”
“那顺路吧。”侯一鸣说道。
他本来就准备送陈雪回家——得防那个罗峰再来。
以他的经验,像罗峰这种人,大概率是会再来报复的——他们心骄傲着呢,受不得这种委屈。
推车出门,侯一鸣和陈雪相伴走在路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这话,陈雪的耳根一直发红。
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行不多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
紧接着,三辆面包车猛然停在他们不远处。
十几个男人从车里跳出来,包围了他们两人。
陈雪惊恐地往侯一鸣身后缩了一下。
罗峰跳下车,狞笑着:“狗男女……你们不是很不含糊吗?”
他指指两人:“给我把那女人抓起来,男的打残废,扔臭水沟里!”
侯一鸣沉默了几秒,从地上捡起来两块砖,紧紧握在手上。
他冲着罗峰笑了一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灿烂却令人不寒而栗:“想收拾我?尽管上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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