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吼,两个女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好久,图雅才胆战心惊的问道,“那殿下,现在您是要回去吗……要不,我差人回去先打探一下?若是那个男人还没走,就让人旁敲侧击的说一番,他们自然也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情插话道,“说到底,那房子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她有权利邀请任何人在里面住。”
大概是“住”这个词刺痛了杜令仪的神经,他终于听不下去了,“够了!图雅你就别跟来了,和李情早点儿回家睡觉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殿下……”图雅还想要追出去,杜令仪拔腿就走,一下子把她甩在身后。
主要是他今晚心情不好,图雅也不敢再跟上去,生怕惹恼了他。
眼瞅着快要到家了,杜令仪又停下了脚步,不敢进去,生怕看到秦绵绵和周恒二人你侬我侬的场面。
这仿佛是一种近乡情怯。
杜令仪在烧烤铺五十米外的街巷里来回不知道走了多少趟,眼见着夜市越来越热闹,远远能瞧见涌入铺子里的人流不断增多,隐约还能听到那熟悉的女声,在卖力的招呼着客人。
他的心被隐隐约约的女声给挠得痒痒的,终于按捺不住挤进人群。
“哎,兄弟,你怎么回事啊?新来的后面排队去!”一个扎着红布巾的男人一把按住了杜令仪的肩膀,将他往后拽。
杜令仪以定力在原地站稳,皱着眉头打开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别碰。”
那男人也是个火爆的脾气,当即就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干架的模样,“嘿,你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来小爷半年没回来,不招呼招呼都不认识我了!”
原来是个才回家不久的,杜令仪不想与他过多纠缠,继续往里挤去。那个男人不肯罢休,仍是将他抓住,“喂喂,乡亲们,来看看哈,这家伙买吃的不排队!”
这一声吼便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杜令仪一下子怒气值达到顶峰,将男人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
众人哗然。
“哇,那不是赵小虎吗?”人群中有人议论道,“他不是去外地谋生了?啥时候回来的?”
“也就是这几日吧!他的好些弟兄据说也在返乡的路上了!害,栖霞镇又要不太平咯!”
“这个男人是谁啊?敢把赵小虎打趴在地?啧啧啧,真真是不要命了!不知道赵小虎他爹是当官的嘛?”
“新来的吧,瞧着面生,恐怕真的不知道内情……”
原来这个赵小虎是个官二代,以前就在栖霞镇带领一帮弟兄作威作福惯了的,后来被家中的老爷子赶到外地去磨练,这不年节将至,才允许他返乡。
结果刚回来没几天,就闹出了事。
赵小虎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磨破的手臂,破口大骂道,“大家来评评理!是他想要插队!也是他先动手打的人!难不成又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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