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亦泽就这样看着昏迷的傅语沉问起来,“你说你和秦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你的前男友?和我结婚后,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有联系?”
虽然傅语沉并未回答,但是他还是恶狠狠地看着她,看来你背叛我的事情还不仅仅,就只有偷印章那么一件事,想合作更是不可能的。
此刻,傅语沉的手机铃声突然间想起来,原来是林老爷给她打过来电话,现在也只能由他接听了。
“林老爷,傅语沉现在在我的身边,她已经睡着了。”
听到纪亦泽亲口说出傅语沉仍在纪家,他便放心了许多,“那你就好好照顾她吧,让她再在家多休养两天,公司的事情,不着急。”
“好,我会把您的话传达给她的。”
听闻傅语沉真的在纪家,他也就不再担心了。
纪亦泽用眼睛瞪着她,该怎么惩罚这个女人好?
这样想着,他便脱去了傅语沉所有的衣服,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就算他这么做又能有什么关系。
他虽然不想对傅语沉做什么,但是也要以另一种方式告诉她,她是自己的女人,现在还是纪太太,可千万别说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他饶不了她。
看着傅语沉果体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血液快速流动起来,赶快拿好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又想来迷惑自己,休想。
“我好冷,我好冷。”
“你说什么?”这个女人怎么搞的?还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冷,我冷。”
无奈,纪亦都只能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原来,她在说自己冷。
他把手放在傅语沉的头上,好像比刚才更热一些,怪不得会冷。
纪亦泽又拿出几床被子,盖在傅语沉的身上,整整在她的身上盖了厚厚一层,这回总该好了吧。
一想到她生病,自己还要照顾她,他就恼火,幽深的黑眸,盯着傅语沉的脸,这个女人绝对就是老天派来整他的,她一出现准没有好事。
不如……就趁现在,让她签好离婚协议书,他们从此就一刀两断,多好。
这样想着,纪亦泽便从床头柜里拿出离婚协议书。
真的如傅语沉所讲,他这个离婚协议书,可是准备了很多,哪里都有,足可以看出,他有多想与这个女人离婚。
他拿起笔模仿着傅语沉的笔记,在上面签了字。
拿起傅语沉还没有打针的那只手,便在上面按了手印,这下好了,他们彻底没有了关系,这个婚离成了。
只等她醒来,拖着她去民政局,从此他们便再无瓜葛,这个女人再也麻烦不到他了。
终于拿到了这份离婚协议书,让他意外的是,他的心里反而没有多么轻松,竟然有些失落起来。
难道他被她缠着已经习惯了,突然之间能够摆脱她,还有些不适应。
一想到这个女人从今以后就要离开自己的世界消失,他又缓缓把离婚协议书锁在床头柜里。
就这么让她这也离开自己,是不是有些太便宜她了,或者是说……他有一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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