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只要她同意了,那么便畅通无阻,其他的不过这就是个形式而已,看来她马上就要得到自己母亲的骨灰。
回到卧室,傅语沉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整个人突然彻底放松起来,终于可以继续活着了。
傅语沉心情舒畅,竟然在房间里放起了音乐,整整三个月,她都没有这么放松过。
她突然想到,这件事情还没有通知傅兴安。
傅语沉拿起手机,不过又迟疑起来,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她更加谨慎了。
还是不要那么早地通知傅兴安,虽然这件事情是水到渠成,但是谁知道又会有什么意外,只要郑岚那边没有行动,她便随时有反悔的机会。
有些事,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把握一些好,等到明天,郑岚真的给傅家拨款,到时就不是她给傅兴安打电话了,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傅语沉开心的在房间里转圈,她可是整整学了十年的舞蹈。
只要拿到了印章,主动权便全在她的手里,到时合作这件小事,郑岚怎么会不答应?
看来,她离开纪家的日子,已经指日可待。
她甚至已经想象到,在一个阳光明媚,微风不燥的日子,她拿着骨灰,从纪家永远出走。
想到这里,她突然注意到,今天的天气,不就是如此晴好,真的很像那个她一直等待的日子。
不过,傅语沉并没有被激动冲昏头脑,她的脑子里不知怎么的,浮现出纪亦泽的脸,便一下关了音乐。
如果,她真的把这个印章给了郑岚,那么纪亦泽在纪家的处境一会更加困难吧,而且他弄丢了印章,纪老爷又会拿他怎么样?谁也不清楚。
纪老爷可是一向把纪家看的比纪亦泽重要得多,到时,他不一定会受到什么责罚,这一切还不都是因自己而起。
傅语沉慢慢冷静下来,再无刚才的欢欣之情,虽然她是为了自己母亲,但是还是做了一件对不起纪亦泽的事情。
其实仔细想来,纪亦泽对自己也不算坏,甚至还有一些保护,她良心又怎么会安定?
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就算郑岚不派自己把这个印章偷走,也一会派别人的。
这件事情,终究是纪亦泽的身份必须发生的,也不全都是她的错。
傅语沉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这下,她的心里才会好过一些。
他是纪家少爷,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一定要面对这些,其实和自己是谁并无关系。
就算再怎么同情纪亦泽,她总不会糊涂的拿自己和自己母亲,做他和郑岚之间争斗的牺牲品。
还是要赶快离开纪家,这个非是之地,否则的话,性命早晚会堪忧。
可是,她明明心里是这样想的,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内心有些悲痛和怅然若失,那感觉像是正经历着一场依不舍的分别。
一定是她来纪家太久了,又每天面对着纪亦泽,便产生了这个习惯,她不能继续这样对纪亦泽产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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