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东西的人,肯定是费尽心机,必定不会藏在随便什么人可以找到的地方。
印章会不会藏在那些普通人根本就注意不到的地方,难道他还会把印章封在墙里?那她怎么能找到?
傅语沉站起身,想要敲击墙面,就在这时佣人进来,“少奶奶,您要的早饭送来了。”
“就放在这里吧。”低声叫着的肚子,强烈要求,她现在必须吃饭。
更何况,傅语沉已经是浑身无力。
她坐在椅子上,吃起早餐。
纪亦泽已经早就离开了,自从纪老爷又回到纪家后,他便每天都按时去公司,甚至比员工都守时。
看来,纪亦泽还挺怕他父亲的,看他父亲那个从来都不苟言笑的样子,谁会不忌惮?
他们父子都是一个样子,好像永远都没有笑的表情,脸像僵住了一般,真是可惜了,他那个绝美的五官。
她仔细想想,甚至昨晚,她也没有见到纪亦泽,早早的便睡觉了,连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并不清楚,纪亦泽也并没有叫醒自己。
三天的期限将至,傅语沉刚刚放进嘴里的馒头停在腮处,显得脸更加圆鼓鼓的,便又觉得难以下咽。
时间过得这样快,还白白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找到印章的时间还会希望吗?
傅语沉的饥饿感再次传来,提醒着她,果腹是当务之急。
她就算如同嚼蜡,也要努力吃进去面前这些食物,没死之前,都要尽力活。
傅语沉埋头苦吃起来,吃过早饭,去浴室洗了个澡,也好让她清醒一下。
房间里寂静无声,她脑子里却吵闹不停,拜托,就让自己找到印章吧,就算可以让她折寿十年,又能怎么样?
洗完澡出来之后,佣人也刚好收拾完房间。
傅语沉连窗帘都不敢拉开,只是把房间的所有的灯都打开,自己这样的行为暴露在阳光下,就算是被逼无奈,但是她也心虚愧疚。
不管是什么原因,偷别人的东西,总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从两个窗帘的缝隙中,见到微微透出的阳光,刺眼的明亮,在幽暗的房间里,像一把反着光的长剑。
傅语沉走到窗前,把窗帘合了合,遮挡住中间的缝隙,把房间捂的严严实实。
否则,她总觉得,窗外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天下人都可以看的,她正在偷纪亦泽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她打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随便如此,她心里的愧疚之情,会减少一些吗?肯定不会。
房间里甚至隐约可以听到,秒针转动的声音,那个声音,就像她正朝着印章走去的上楼声,如果走到最后,她没有见到印章,那么看见的,便会是死亡。
抱着绝地求生的心态,傅语沉行动起来,继续寻找,反正,她现在是生是死,全部都系在印章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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