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兴安那边又催得这样着急,实在是左右为难,不知应该怎么办。
傅语沉只能下定决心,只能再冒险试一次了,找一找印章,纪亦泽那边,她在想别的办法吧。
整整一天,傅语沉看着电脑,却没有一点心思用在工作上,只是在发呆。
她想不出印章还能在别的什么地方,纪亦泽的身上,她都已经搜过,卧室和书房全都翻了一个遍,还是没有看到印章的影子。
纪亦泽又会把印章藏在哪里?他突然灵光一现,轮椅!
印章会不会就在轮椅上面,她可是从来没有找过轮椅。
纪亦泽应该不会把印章放在什么容易找到的地方,她可以找到的地方,他也可以想到。
他的轮椅既不在他的身上,又和他寸步不离,真的是很安全的地方。
算起来,也只有他的轮椅,她还没有找过。
终于,熬到夜晚时分,纪亦泽回到房间睡觉,或许是老天暗中相助,今晚,他竟然忘记了锁门。
半夜时分,等到所有人都睡熟,傅语沉便偷偷溜到纪亦泽的房间。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愧疚感也油然而生。
傅语沉望着床上纪亦泽熟睡的脸,不知从何下手。
昨晚,他还在守护着自己,难道今晚,她就要偷他东西吗?
她犹豫不决,迟迟不肯下手,站了能有几分钟,终于,她还是动摇了。
傅语沉脑中出现母亲的面庞,她握紧拳头,心里暗暗说道,“对不起了纪亦泽,为了我的母亲,我只能先把印章偷走,只要拿回我母亲的骨灰,日后我一定会拼命报答你的,到时,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印章帮你再拿回来。”
她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就算她今天可以把印章偷走,但是来日,她也一定要把印章再还给纪亦泽的,这样她才能安心。
这时,纪亦泽突然翻身,傅语沉马上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难道他会醒吗?
如果他真的这个时候醒来,她又该如何解释?
不过,还好,翻过身后,纪亦泽依然熟睡。
傅语沉却马上偷偷的溜出房间,关上了房门,她怎么能够不心虚,纪亦泽对她那么好。
她回到沙发上,怎么都下不了决心,还是觉得愧对纪亦泽,“母亲,我应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这样对不起纪亦泽吗?”
傅语沉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没有一丝困意,这是怔怔的坐着,她看着钟表一圈一圈的旋转,从没有感觉到,时间竟然过的这样快。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再不去偷印章,今晚怕是没有机会了,一切还要等到明天。
三天,你只有三天的时间。
她的耳边,再次回想起傅兴安的话,也许,三天过后,她在拿不到印章,他真的会扔掉她母亲的骨灰。
为了她的母亲,她再次下定决心,只能辜负纪亦泽了,她知道这件事情,她做的忘恩负义,但是好似也没有什么选择。
傅语沉再次来到纪亦泽的房间里,他还是睡得那样沉静。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