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想见谁一面,还需要告诉她理由,“明天上午十点。”
傅语沉来不及拒绝,“可是……”
“出去。”纪亦泽赶她的声音脱口而出。
这里不是卧室吗?纪亦泽一向是睡书房的,怎么今晚又想回到卧室去睡,“你不去睡书房了吗?”
纪亦泽浓眉紧蹙,怎么问题这么多?现在,难道他要干什么?都需要跟她解释吗?
这里是纪家,他想睡哪里不可以,“所以,你是不批准吗?”
傅语沉听出纪亦泽口气里的好斗,“好,我马上走。”
就算他今晚想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她都会觉得睡不踏实,现在,她只要看到纪亦泽的脸,或者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想到自己曾经答应郑岚的事情,便觉得愧疚的连头都抬不起。
第二天早上,傅语沉还是心虚的不敢见纪亦泽,连早饭都没有下楼去吃,只是找了个借口,在房间里睡懒觉。如果她可以继续生病就好了,这样纪亦泽就不用逼着自己去见傅兴安了,想到这里,傅语沉突然觉得心生一计。
她可以把自己弄生病,只要不同时面对他们俩,她倒是宁愿生病,也不愿意和他们出去。
傅语沉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瞬间冷得她身体缩成一团,满身都是鸡皮疙瘩,凉水打在身上,微微疼痛,她的牙齿都有些打颤,使劲攥紧拳头。
“不见傅兴安,不见傅兴安。”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为自己打气。
要是可以不见傅兴安,再生病两天又有何妨,傅语沉足足淋了五分钟,冷得浑身颤抖不停。
也不知道这样是否可以生病?她实在坚持不住,赶快爬上床,裹紧被子,身体仍旧抖个不停。
拜托,可一定要生病,她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因为傅语沉没有到来,给了纪亦泽和郑岚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们在共进早餐。
郑岚心不在焉的吃着饭,心里却一直盘算着,这个纪亦泽,到底能把印章放在哪里?
难道真的把它弄出了纪家,不如她先帮傅语沉打探打探,也为她寻找印章,节省一些时间。
“那个印章,你拿在手里也没有什么用,而且等你父亲回来,早晚还是会给你的。”
郑岚的话,打断了纪亦泽的进食,他不是已经把公章偷走了吗?还是贪心不足,竟然又打起了印章的主意。
看她这个样子,一旦拿到了印章,就马上会计划着,如何把自己赶出。
“纪家这个印章,是父亲临走时交给我的,我不能背着他,擅自交出去,你如果真的想要,父亲一句话,便可。”
郑岚冷笑起来,这是在拿他的父亲来镇压自己,如果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还能活到今天,。
不过,不要以为,有他父亲给他撑腰,他就可以一直这样放肆。
“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不想给我印章,其实我可以拿公章换你的印章,你得到了公章也是一样的,以后还可以回公司,继续做你的纪少爷。”
郑岚的话休想骗到他,公司早就在她的统治之下了,就算拿到公章,他的手底下也全都是郑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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