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语沉拿出手机,用屏幕照了照脸,果然很明显,这个样子,她是不能去公司了。
她只能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郑岚请了假,便带好口罩,回到纪家,她的卧室。
看来,她脸上的伤没有好之前,是不能再离开卧室了。
却没有想到,这时,敲门声传来。
“是谁?”
“是我。”低沉的男声,从门后传过来。
那也是傅语沉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纪亦泽。
“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把门锁上了?”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来吧。”
她越是这样说,纪亦泽越是想进来,“把门打开。”
“我……你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傅语沉不知,怎么面对纪亦泽,她慢悠悠的下床,往门口走去,边走边散下头发,挡着脸,尽量多档一点。
门被打开了一个是缝隙,傅语沉露出没有被打的那半边脸,“怎么了?”
纪亦泽没有理她,他在书房就听说,她今天请了假,匆匆回到纪家,带着个口罩。
他便心里疑惑,就马上过来查看。
听到傅语沉支支吾吾的说话,他便已经猜到了事情不对,现在她又只露半边脸,更是可疑。
纪亦泽用手推开门,傅语沉马上让开,他便进来,“怎么突然回来了?”
“只是刚刚痊愈,身体有些虚弱,便回来休息一天。”
傅语沉低着头,让头发垂下来,两只手摆弄着发尖。
纪亦泽转过头来,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脸上的红印,“脸怎么红红的?”
“肯定是刚才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红了。”
傅语沉故作轻松,“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内心始终解不开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傅语沉可以这样,忍受傅兴安三番五次的暴力?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否则,看傅语沉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会是委曲求全的人。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他现在对这个傅语沉的身份,越来越怀疑。
他甚至可以确定,她根本就是傅兴安的私生子。
听传闻,傅兴安还是很宠他的女儿,怎么还会经常的殴打她。
或者,傅语沉根本就不是傅兴安所生,他只是找了一个假冒的来糊弄自己。
算他不在乎这个女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被人这样愚弄,他还是有些气不过,居然敢骗人骗到纪家头上,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些事情。
纪亦泽扫视了一圈房间,无异样,傅语沉的这点小把戏,怎么骗的了他?
一定是傅兴安,一定是他,又对她动手了。
他想张口询问傅语沉,欲言又止。
纪亦泽转动轮椅,离开房间,“我以为你生病了。”
“没有,我的病已经痊愈了。”
在傅语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亦泽的轮椅,早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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