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辉和凌峰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1点半了,望海寨的渔民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伴随着不远处大海的海浪声时不时传出几声犬吠。
饥肠辘辘的两人,来到马辉的小厨房里,做了两个菜,打算小酌一会儿。
“峰子,我怎么感觉今天上套了呀!”
凌峰夹了一块肉放入小路的碗中,顺便倒了一杯酒。
小路很是饥饿,三两下便吃完了碗中的肉,便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酒,这让凌峰很是无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养一只嗜酒如命的螃蟹当兄弟,一切那么的魔幻,那么的让人不可思议。
“还记得我给你说过,不能和白泽走得太近的原因吗?”
又夹了几筷子肉放入小路的碗中,凌峰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记得,你说咱们会被牵着鼻子走的,可是咱们现在怎样也有一百多万了,难道还会怕他不成?”
马辉实在是想破头也不明白白泽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谈不上怕与不怕,只是太不对等了,白露的老爸今天就是在向咱们示威,意思也很明显,告诉咱们之所以咱们能赚钱,后面还是靠他们的关系。”
吃了一口马辉做的凉鱼,味道很不错。
“咱们也没有靠他们的关系呀,黄唇鱼可是皇朝的那个西装男买走的。而且白露还分了两百多万。”
“你都说皇朝了,怎么会没有那个陆峰的影子在后面,不然那个李军怎么会出现在白露的直播间,还有以前的咱们赶海的海鲜都是被凤鸣园收购的。”
听完凌峰的话,马辉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捕捉的海鲜那么容易全部卖掉,原来白露背后的关系这么大。
“你这么一说,好像咱们真的是依靠他们的关系才赚钱的。”
“这就是白泽要给咱们下马威的本意。”
“真是老奸巨猾呀!”
不得不说白泽不亏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背后的人脉和算计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那么容易明白的。
“而且那个陆峰也不是什么善茬,我估计他还会刁难咱们。”
“就那个假洋鬼子?怕他不成?”
马辉很不在意,无非一个崇洋媚外的小子,走了些狗屎运而已。
“咱们不是想为望海寨做些事情吗?我计划利用白露的供应链计划来完成,少不了和皇朝这条线打交道,今天赢了这个家伙,看样子少不了麻烦,而且皇朝每年的海鲜需求量很大,咱们要想成事,还得仔细考虑谋划一番。”
凌峰这两天也仔细地做了一些搜集,海城市的大多半海鲜都流入了皇朝集团,如果想望海寨能够快速地改变,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是和皇朝争市场,打造自己的海鲜品牌,这条路需要太多的资金和时间,而且风险极大。
第二条就是成为皇朝的供应商,资金和时间都会减少,风险相对于第一条小得多。
“大不了不做皇朝的生意就是了。”
马辉的棒槌话,凌峰就当这个家伙放了个屁,继续说道:
“市场就摆在那里,不是想不做就不做的,而且咱们为什么不做?”
“那咱们就这么别人当枪使?”
“那不一定,虽然陆峰是皇朝的海鲜运营总监,但是在商言商,让他有钱赚也不是不能合作。”
其实马辉并不笨,只是脑筋没有凌峰转得快而已,他作为望海寨的渔民二十来年,怎么会不知道整个海城市的海鲜市场是个什么样子。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