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鳄尊者大大咧咧
道,“既然同为鳞族,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
“鳄尊者这回应该是要打消带潇潇远走高飞的念头了吧?”海正山大笑,调侃鳄尊者道。
“嘿嘿。”鳄尊者挠头充楞。
墨渊说道:“潇潇是吗?从此以后,鲛人一族当不必再惧怕我。”
潇潇压根不敢接话。
“尊者,这是何意?”白泽揣着明白装糊涂。
“尊驾有所不知。”墨蛟尊者说道,“我与雨师原是挚友。三百年前,荒原老祖跻身七境,可不论是荒原还是北海,都被冰原压胜,按理来说,要想在这压胜之局跻身七境,几乎是不可能的。”
“天时也好,地利也罢,都被冰原主宰。”墨蛟尊者继续说道,“雨师怀疑荒原老祖秘密往冰原走了一趟,从此埋下了心魔。我一时不察,只当雨师受了刺激,待他平复心境,自然就无事了。”
天时地利皆被主宰。
白泽疑心北境五百年不得证道,是否也是这个原因,大道气运被中州压胜。
“后来酿成惨剧,一切都已经晚了。”墨渊叹道,“雨师出走北海,前往冰原。最终以冰原合道,跻身七境。”
“按尊者的话来说,冰原压胜北海,尊者又是如何跻身七境的?”白泽问道。
“坦白说,雨师合道冰原,冰原对北海的压胜应该是越来越强才对。”墨蛟尊者说道,“可不知是何原因,自那以后,冰原那自称是‘神’的存在,对北海的压制力,
反而慢慢削弱。”
白泽下意识想到关山变故。
可他又觉得墨渊此前提及的“千年谋划”,这件事情,或许并没有那蛟龙说得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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