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清楚霍南辞权势滔天,却不知道后者的忍耐界限在哪儿。
他只觉得,封筝不过是个女流之辈,玩弄了也就玩弄了,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就算死的连渣都不剩,霍南辞也不过是另外找一个罢了。
毕竟像他这种身份的,能找一个,就能找无数个,多的是高门贵女甘愿舔他的鞋尖。
可惜他终究低估了封筝的影响力,更低估了她在霍南辞心里的位置。
“我早就说过,你斗不过他们。”
一旁,应修闻在黑衣人的帮助下拿掉了嘴里塞的毛巾,声音有点嘶哑。
安德森猛然回头,一眨不眨得盯着自己的朋友。
被关在地下室那么些天,应修闻本就略显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血色,唇色也泛着浅浅的白。
明明长着跟霍南辞近乎一致的五官,他却更像游戏人间的吸血鬼。
此时此刻,他静静地坐在竹制白色靠背椅上,呼吸仍旧不怎么平缓,但那双眸子里,却洋溢着浅淡的兴味。
安德森愈发生气,过去抓住应修闻的衣领,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不是为了救你!”
应修闻咳嗽了好几声,可怜又可悲地看着面前男子,摇了摇头:“你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你跟我的资产缩水的多少吗?”
“你当霍南辞真有那么干脆放了我,你当你闯下的祸事,他都会视而不见?”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如何想方设法报复他,而是好好稳定公司大局,否则,明天这个时候,你可能穷得只剩下一条裤子了。”
……
“这里还疼吗?”封筝轻轻按揉着时晏的腰,声音十分温柔。
时晏则闷闷地趴在床上,头埋在柔软的被窝里,显然不是很情愿。
没错,他是被硬逼着趴下的,因为实在拗不过力大如牛的封筝。
“疼疼疼,轻点。”时晏痛得低叫一声,只差从床上跳起来了。
封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没受伤的地方,“还好意思喊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乖乖待在医院什么时候都不会发生。”
时晏无奈,骂又不敢骂,打又打不过,哎……
不过,封筝的按摩手法十分到位,帮他涂抹了药酒之后轻轻按揉帮助药物吸收。
虽然一股子不大友好的味道,但被她涂抹的地方热热的,十分舒服。
“对不起啊姐姐,给你丢人了。”过了一会儿,时晏忽然没由来地说了一句。
他想起那天被关在地下室,第一次听到封筝的瞬间,心脏突然恢复跳动的那种狂喜。
然后,就悲哀地发现,身为封筝亲自带出来的人,他的防范能力实在过于差劲。
本来只是跟陆南一起约着喝了点酒,没想到醒来就被人倒挂在乌漆嘛黑的狭小空间里了。
“臭小子,瞎说什么呢?你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不要胡说乱想。”
封筝有些哭笑不得,不由得骂了两句。
“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他道。
一边说,时晏一边侧身爬起来,不料下一秒,腰上袭来令他近乎昏厥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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