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回到别墅,却看到门外停着一辆陌生的车。
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车门忽然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
是应修闻。
封筝被吓到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霍南辞立刻上前挡住她,目光如冰,射向来人。
“封筝,你先听我说,你不要怕,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跟你说。”
应修闻神色冷峻,目光钉在封筝身上,像是看不到她旁边的霍南辞。
“应修闻,你似乎忘了上一次我跟你说过什么。”霍南辞声音冷凝,有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气场。
“我管你说了什么,有能耐你现在就一枪崩了我!”应修闻似乎豁出去了,大步向着封筝靠近。
“你听我说,昨天靠近你的那个linda,她给你下了药。”
应修闻目光完全不在霍南辞身上,他直勾勾盯着封筝,炙热的目光里夹杂着些许愤怒。
“站住!”封筝大叫道:“你再敢往前走,我杀了你!”
说话间,她抽出霍南辞别在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应修闻宽阔的额头。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陷入凝滞,没有人知道封筝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可她的目光,危险至极。
如果说,此时此刻她孤身一人,她不怕跟应修闻拼个鱼死网破,毕竟她有与之相争的资本。
此时此刻,她并不确定自己有几分胜算。
因为现在的她很幸福。
爱人在侧,肚子里又有他们爱情的结晶,她比任何人都畏惧这一切凭空消失。
应修闻果然站住脚步,站在那里楞楞看着她,眉头一点一点蹙了起来。
随后,他缓缓举起双手,无奈道:“封筝,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是为了救你。”
他的声音里有着急迫,“我再重申一次,昨天跟你接触过的那个女人,在你身上下了毒,你得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封筝咬着牙,她最痛恨他猝不及防降临在她的生活之中,这给她造成的影响不亚于任何人。
“linda根本没机会接近我,何况她有什么理由,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心狠手辣?”
“因为你们夺走了藤鲢,就算你们不抢,那个东西我本来也是要给老爷子的。清河对你早有怨怼,又屡次败给你,当然会心生不满,具体点说,这一切都是清河筹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应修闻明显急了,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他的表情实在过于逼真,连霍南辞都有些动摇。
“别相信他,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封筝低声提醒。
“你有证据吗?”霍南辞问。
应修闻怒道:“清河偷走的药,是一种致幻剂,能够让人不知不觉陷入梦境,从而乱了心智,封筝,我必须马上带你走,这样才能救你。”
他的表情十分急切,似乎下一秒,封筝真的就会出事一样。
“你休想。”封筝厉声喝道:“你退后。”
要不是看在这周围有人,她会毫不犹豫开枪。
“我们走吧。”她挽着霍南辞的手臂,警惕地瞪了应修闻一眼,而后往别墅里面走。
霍南辞也没再多说,只淡淡一挥手,刚刚还空荡荡的角落,忽然多了五六个身穿黑衣的保镖。
很快,院子里响起打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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