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于爱护孩子的心理,两人最终选择了妥协。
霍公馆里终于清净了。
可麻烦事儿也来了。
第二个月的时候,封筝开始孕吐。
吃什么吐什么,平常爱吃的东西,这会儿想都不敢想。
霍公馆里大家伙儿全都紧张起来。
并且,封筝对气味的敏感程度,高到让人害怕。
有个小厨娘昨夜洗澡用了百香果味道的沐浴液,早上做早饭的时候,封筝去厨房旁边接水,好巧不巧闻到了,一阵狂吐。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从这次开始,封筝对一切水果都拒之千里。
不管是爱吃的不爱吃的,水果的图片也好,视频也好,味道也好,只要被她的感官所捕捉到,决计又是一阵不适。
奇了怪了。
霍南辞是最紧张的一个。
他偶尔会回公司处理较为重要的事情,回来什么也不做,先得去洗澡换衣服,衣服上再也不敢用任何熏香。
保证除了男人味,其他再没有任何的时候,才敢小心翼翼的接近自己老婆。
彼时,封筝已经吐的没有任何力气了,病恹恹地窝在床上,眼睛半眯半睁。
听到有人进门,她下意识紧张起来,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霍南辞瞧见她这个样子,心里难受。
“今天还是什么也吃不下吗?”他慢慢走过去,先让封筝适应他的味道,然后才小心坐在床边,试探着将她搂在怀里。
封筝没有说话,她这孩子,未免也太娇气了些。
已经好几天了,除了喝点水,勉强吃了点粥,她几乎任何能量都没有摄取。
脸颊瘦回了尖俏的样子,锁骨清晰可见,水蛇腰更加明显。
“南辞,我好累。”她眯了眯眼睛,靠在霍南辞肩膀睡了过去。
霍南辞神情担忧,不自觉搂紧封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一个十分不忍的决定在他心底浮现。
“筝筝,要不我们,还是不要这个孩子了吧?”
沉默良久,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他很高兴,有史以来最高兴的事。
可这都比不过封筝的身体紧要。
“不行。”封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推开霍南辞,“不要有这个危险的想法,这可是我们的孩子!”
她很想要。
很想把他生下来,很想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
“筝筝,可是你现在……”
“我没事。”封筝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我都不要紧,只要孩子好就行了。”
看着她尖瘦的脸颊,霍南辞目光变得幽暗。
……
月色当空,云城郊区一个小村落里,一辆通体墨蓝的保时捷缓缓驶进一家独门独户的院落。
院内灯光洒落,两名黑衣人粗暴地押着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进了这栋小楼。
如果从外面看,这栋楼实在毫无引人注目之处,墙面有些斑驳,侧面爬满干枯的爬墙虎枝。
可一到里面,哪怕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也能看出来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昂贵的手工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丝声音,钻石一样耀眼夺目的水晶吊灯,洒下让人心跳加速的冷蓝色灯光,黑色真皮沙发上,坐着贵气十足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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