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封筝。
而这个放.浪的女人,不是。
“你以为,你换上她的衣服,用她的香水,学着她的声音讲话,甚至把这张该死的脸整成和她一样,就能彻底成为她么?聂绯,你太高估自己了。”
霍南辞狠狠咬了一下舌头,浓重的血腥味令他瞬间清醒过来。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他冷酷地起身,连一眼都不愿意再看这女人一眼。
“你早就知道了,又何必这样演戏?”聂绯从没受过这种屈辱,此时此刻羞愤交加,什么也顾不得了。
她冲过去抓住他的衣服下摆,“霍南辞,她已经死了,我就是封筝,你认清现实好不好!”
认清现实,她想让霍南辞认清现实,可是她呢,她自己又能认得清吗?
“滚!”男人厌恶地转身,一下子甩开她,聂绯没有防备,当即狼狈地摔在地上,错愕地看着他。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你对她怎么就……”
“你配跟她相提并论吗?”霍南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浮现令人惊恐的暗光。
这一刻他已经不再是个普通的男人,而是一个神,一个可怕的神。
“原本,我还想着,留着你,以备后用,可现在看来,你根本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撂下这句话,霍南辞转身离去。
随后,周霖带人上来,将聂绯带走,任凭她怎样哭喊,也也无济于事。
“不自量力的东西,就凭她,还敢跟我封姐……不过老哥,咱们现在该咋办,还是不知道我封姐到底在哪儿啊?”
辛决从沙发上站起来,”要不咱们再多派点人手,在其他地方找找看吧?“
霍南辞一直背对着他,半天不吭一声。
就在辛决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准备洗洗睡的时候,霍南辞忽然道:“忍。”
“什么?”辛决一下子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霍南辞,好像这个可恶的字眼根本不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老哥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要忍?”辛决直勾勾盯着霍南辞,几乎将他整个人看穿。
“没错。”霍南辞幽幽抬起头,眼底盛着满满的无奈与落寞。
“封筝在他手上,这一次他势必不会轻易放人,咱们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一击即中的话,封筝可就危险了。”
偌大的客厅里陷入长久的冷凝,就连辛决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压抑。
“这都怪我。”许久之后,辛决闷闷道:“要是那天我没有冲动,封姐也不会跟着我过去,被人……”
“别说了。”霍南辞打断他的话,“看来聂绯不能关起来,她,还有更大的用处。”
……
截止目前为止,封筝已经在不知名的海域漂了三天。
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封筝跟孙圆圆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湛蓝的天,感觉自己再也不会拥有自由了。
“聂小姐,你看,下面有海豚。”孙圆圆指着船下的海面,果然有两只粉色海豚愉快地游戏。
封筝看着看着,视线有些恍惚。
任何时候,只要看到美好的事物,她第一时间都会想起霍南辞,想跟他分享。
“聂小姐,主人来了。”耳边响起孙圆圆提醒的话音,封筝愣了愣,转身朝甲板角落走去。
余光瞥见一抹高大的黑影,可对方缓慢而来响起的沉沉脚步之声却告诉封筝,这个人并不是应修闻。
并且,有点熟悉的感觉。
“封筝,好久不见。”是个男人,她很熟悉,并且这个人以前帮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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