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游过去。”霍南辞紧紧搂住封筝的腰,正准备转身,封筝却忽然将他推开。
与此同时,一抹血花在她肩膀绽开,痛得她瞬间脸色苍白。
霍南辞完全愣住,反应过来时,封筝已经昏迷了,缓缓往海面下沉。
“封筝!”
两声呼喊不约而同响起。
应修闻慌了,扔了枪就要往下跳,却被清河她们死死抓住,疯狂地往后拽。
“主人,您不能过去!”
其他人也在两人周围围成包围圈,试图堵住周霖他们。
双方很快打成一团。
等周霖他们将霍南辞还有封筝两人捞出来,封筝整个人都已被血水浸染,湿漉漉得像从血海中刚爬出来。
“快,送医院,快点!”周霖一边指挥车子过来,一边用自己身体挡住霍南辞,生怕流弹击中两人。
“我带她去医院,给我!”
应修闻忽然冲了出来,像极了发疯似的野兽,挡在霍南辞面前。
他慌了,直勾勾盯着霍南辞怀里一动不动的封筝,肩膀不住的颤抖。
“滚开!”霍南辞冷冷道:“你要是不想让她死,就立刻让开路!”
应修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硬挺着不走,他的人也堵在后面,半天不动一下。
“嘭!”一阵枪声骤然响起,剧烈的痛袭来,应修闻不可置信的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血窟窿,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乱了,所有人乱作一团。
倒下的一刻,霍南辞正将封筝放进车的后座,可是他再也看不清了。
清河她们七手八脚的将应修闻扶起来,招呼往医院送,这场闹剧才勉强落下帷幕。
两拨人纷纷离开,空荡荡的码头,最终只剩下霍霆一个人。
他愣了半天,又呆了半天,最后竟然笑了出来,傻得可怜。
就在这时,一抹修长的黑影从暗处缓缓走出来。
这个人阴冷目光盯着霍霆看了半天,却最终没有将枪口对准这个可怜的男人。
“姐姐,我帮你报仇了。”
竟然是,时晏。
……
封筝在急救室待了整整两天,四个专家医师不眠不休四十八个小时,才险险将她从死神手里夺下来。
“怎么样,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一见医生出来,霍南辞立刻快步走过来,抓住医生的手臂,差点将其撞倒。
“霍先生,您先别着急,封小姐没有性命之忧了。”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疲惫的男子,年过四十的男医生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不由得想起两天前他将封小姐抱来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封小姐求生的意志很强,昏迷不醒的时候,她还一直在喊霍先生的名字,但现在麻药还没过,她还得几天才能醒……”
剩下的话,霍南辞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封筝没事。
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霍爷,您先吃点东西吧,两天两夜了,再这么熬下去,身体非得垮了不成。”
这已经是周霖第五次前来劝说了,可霍南辞没有一次听得进去的。
“不吃饭,等你身体坏了,姐姐又该担心了。”角落里忽然响起时晏不满的声音。
“姐姐拼死才救回你这条命,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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