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也是,你别看他一天到晚人模狗样儿的,其实想你想得厉害,一喝醉就原形毕露了。还有,应也很想你。”
应等于鹰。
封筝的心凉透了,便觉得可笑。
为什么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向她透露一个信息,应很在乎她,很喜欢她。
所以她的离开,是大逆不道的,是个巨大的错误?
“陈显,你快放开她吧,你难道没发现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你吗?你当她曾经为什么要离开,就是不想跟你们再同流合污了。”
清河冷酷而蛊惑的声音从二层楼梯口幽幽传来,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你这娘们儿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仗着自己是应身边的人,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陈显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立刻放开封筝,对着清河怒目而视。
但他始终站在封筝身前,做出保护的姿态。
“我胡说八道,还是你们两个,不愿意接受事实,不对,裴子扬已经认清了,就你这个蠢蛋,还在天真的以为,面前这个人还是留在从前……”
“住嘴!”陈显被激怒了,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对准清河。
裴子扬却制止了他,目光复杂的看了看封筝,表情逐渐由痛苦转到失望。
“她不是从前那个人,风神,已经不复存在了。”
“没错。”清河走到几人跟前,两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封筝,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就在不久之前,她给清泠喂了一颗毒药。”
“什么?”陈显猛然皱眉:“她为什么这么做,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
一个又一个问题抛出来,陈显一脸震惊,他的目光犹如利剑,一下一下刺在封筝身上,令她痛苦又无助。
“你当她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她是来找主人报仇的,你们可别信错了她。”
清河满意的看着面前这出好戏,笑容逐渐变得阴险。
“够了。”封筝一声低喝,震得几人全面色一变。
她冷冽的表情,周身强大的气场,分明与从前那个人如出一辙。
裴子扬眼底升腾起希望的光线,盯着封筝看了许久,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听听封筝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的风神,我来这里,也不是与诸位重修旧好的,我有我的圈子,我的生活。”
每当她最难熬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霍南辞。
他是她的温暖,也是信仰。
两个男人都用一种非常陌生的表情看着她。
“你,你不是她还会是谁,你要是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你说这话,分明就是不把我们当兄弟!”
陈显气得咬牙,恨不得上去给封筝一拳。
“没错,你要是还顾念着我们以前的情谊,就不要再说这种见外的话。”
裴子扬深深望着封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们可太天真了,人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清河适时添了把火:“她现在,是我们的敌人。”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气氛非常冷凝。
两个男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封筝,几乎要将她的躯体看穿。
“别说了,你让应修闻出来,我没工夫在这里跟你们闲扯。”
封筝盯着清河,目光透着严寒。
她没多少时间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