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吗,你这女人还真是奇怪,当初那么风光,现在却……”
清泠话说到一半便说不出来了,秦九一张胶布封住了她的嘴。
封筝的状态十分差劲,她从前向来什么都不在乎的,可冷不丁让她知道了那些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简直比烈火灼烧还要痛苦。
……
“主人,请您责罚,属下没能完成任务。”清河匍匐在地上,胸口乃至鼻尖都已经接触到地面。
她离面前男人的脚尖,也就一步之遥了。
“没能完成任务,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处?”男人冷冷一笑,附身抬起清河的下巴,四目相对,清河下意识闪躲。
她跟在应修闻身边已经多年,可还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正常情况下,他是一个异常温润尔雅的男子,喜好与一切爱好风雅的上流人士一模一样,爱看书,骑马,打高尔夫,甚至游泳。
可一旦有人触怒他,或者他的病情加重,他就会完全变一个人。
癫狂可怕,胡言乱语,并且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仿佛被恶魔附体。
他明明长着世界上最俊美的面孔,却常常不高兴,喜欢独处,一个人发呆,眉宇之间总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清河知道,他在思念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天赋异禀、惊才绝艳的女人。
她也曾不止一次羡慕过那个女子,那个明明背叛了主人,离开了主人,却能让他始终念念不忘的女人。
直到她见到封筝,她心底浮现浓浓的不甘与不屑。
也不过如此嘛,那个女人,看着呆呆的,还有点傻气,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其实早已经被她们看透。
“主人,求您看在属下追随您多年的份上……”
“那又怎样?”阴冷的笑声在头顶响起清河顿时头皮发麻,强烈的恐惧感袭来,她整个身体都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追随多年,不也最后离开了?”
应修闻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用力捏紧清河的下巴,冰冷的目光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不愿屈服的灵魂。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离开,为什么,他就那么好?”
清河吓得不敢再说半个字,她知道,主人的情绪再一次到达愤怒的边缘。
就因为那个女人!
“你看看你,多年美丽的面孔,多高傲的性格,多合我的心意,我一直把当接班人培养可你呢?”
应修闻猛然站起来,揪着清河的衣服领子将她举了起来。
“我为了你花费那么多心血,可你却告诉我,你不想再过被人束缚的日子,你听听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你以为逃离惊魂岛,就能躲开我么,不,就算你去到他的身边,也永远不可能摆脱我。”
应修闻仿佛疯了,彻底癫狂了,一双眼睛猩红吓人,周身弥漫着嗜血的气息。
“主人,我,我是清河……”
清河吓哭了,她慌得要死。
主人发起火来的样子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从前她每次都是旁观者,可这一次,她成了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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