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黑眼圈儿这么重?”封夫人随口问了一句,吩咐管家又给封筝拿来一碟核桃酥。
封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昨晚胳膊上伤口一直在疼,睡不着。”封嫣的声音十分尖锐,直勾勾盯着封夫人,似乎想通过这句话,试探对方的态度。
封夫人愣了愣:“医生不是说,那伤口并不严重,稍加注意就能好了吗?”
封慕也道:“会不会是你无意中碰到了,要不再找医生来看看?”
“不必了。”封嫣咬了咬嘴唇,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冰冷:“我不吃了,有事先走了。”
封筝在,她便吃不下去。
她今天约了人,九点半二人会在锦湖咖啡馆见面,这一次,她必须把事情处理完毕。
“嫣嫣,你今天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封盛的声音从她后面响起,封嫣微微一愣,转身笑道:“没有的事,噢对了,姐姐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有注意。”
那么大一个人在那儿,能注意不到吗?
封筝却只当什么都没听懂,淡淡笑了下:“母亲昨夜头痛,唤我过来陪着,我就来了。”
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显然她们并没有因为前两天发生的事产生隔阂。
封嫣紧紧攥住手,目光落在封筝与封夫人紧紧挨在一起的肩膀上。
封夫人虽然和善好相处,但十分注重礼仪跟细节,就算只是一家人吃个饭,也会保持最起码的态度与礼貌,已经成为常态。
封嫣也曾试图在餐桌上向封夫人撒娇,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每每都被严厉批评,几次下来,封嫣便默认了一件事——
就算在家里,就算对待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太过放肆。
可是封筝不一样,她受到的特殊待遇太多了。
八点多,空气中夹杂着微微的冷意,封嫣拢紧自己的风衣,心事重重地去地下车库取车,开到路上。
她已经想好等一会儿见到苏婉宁,该说些什么。
“你又想害我?”副驾驶上忽然多了一个人,是封筝,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封嫣吓坏了,惊呼一声连忙踩下刹车。
红色玛莎拉蒂险险停在路边,只差一点就要撞到绿化带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封筝嘲讽道:“封嫣,收手吧,我们不会跟你计较的。”
谁要你的大度不计较?
封嫣的目光变得阴狠,一巴掌辉过去,副驾驶上的人却忽然消失不见,她只打到了座位背上,整得伤口一阵尖锐的痛。
“你这是怎么了?”苏婉宁冷冰冰的声音,将封嫣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叫醒。
她连忙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和盘托出,最后提出,要苏婉宁的解药。
“没有解药,这药目前为止还没有研发出来解药,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苏婉宁皱眉道。
封嫣心里“咯噔”一下。
回去的时候,依旧是一个人,依旧觉得,封筝就在车上坐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样她非得疯了不可。
既然封筝已经成了她的心魔,那去掉这个心魔还不简单吗?
……
是夜,冷风拍打着落地窗,阵阵寒意从玻璃窗外渗透进来,封筝起身把窗帘拉上,关了灯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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