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酒厂员工楼。
“封小姐,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李以然微笑着对床上的女子说,声音很是温柔。
封嫣显然有些茫然,盯着李以然好一会儿,才猛然坐了起来:“姐姐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说话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紧张地抓住李以然的手臂,“以然姐姐,你快告诉我我姐姐她怎么……”
“封小姐,你先别着急,我也不知道封筝现在怎么回事,陆总只让我来这儿照顾你。”
李以然勉强抽出手,去帮封嫣倒了杯安神茶,心道这两个姐妹关系还真是好,只是不知道封嫣要是知道自己的胳膊被封筝划伤了会是什么反应。
封嫣接过茶水,谦和得道了谢,水还没喝就“发现”不对。
“以然姐,我这胳膊……”话还没说完,脸色再次白了一个度,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医生说了,没有大碍,只是……会留下一点痕迹。”李以然不无惋惜的说。
封嫣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笑容天真而甜美:“没事啊,我又不在乎这些,只有姐姐没事就好。”
“封嫣姐。”房门忽然被推开,林晨曦紧张地冲了进来:“封姐姐呢?她房间里没人。”
又一个“人证”来了,封嫣心里阴暗的想。
“晨曦你先别急,陆爷爷可能将姐姐安排到别处去了,要不先让以然姐帮你看看,有没有哪里伤到了,毕竟当时情况比较混乱。”
林晨曦眉头一皱,站在门口不走了。
她眼尖的发现,封嫣的左手手臂上裹着厚厚一层白色纱布,最下面隐约透出血迹。
昨天晚上,她明明记得封筝并没有伤人啊,可她自己为什么会晕倒?
“封小姐,你的伤……”
“晨曦,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跟我姐姐没关系,你千万别说出去。”封嫣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没准儿还真会以为,她才是最善良最可人的无辜小白花。
“噢~这样啊。”林晨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明明注意到,封嫣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狡猾的亮光。
霍南辞跟辛决两人来的时候,封筝还被关在图书室。
而经过封嫣“不经意”间的暗示,大家就都知道她受了伤,而且是被封筝伤到的。
“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辛决若有所思地皱眉,“我封姐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
“我怀疑她在撒谎!”他话还没说完,林晨曦忽然咬着牙,打断了他的话。
“你怎么知道?”辛决问。
林晨曦冷哼一声:“女人的第六感,你不懂,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封姐姐还好好的。”
“你把昨晚发生的事仔细说一遍。”沉默许久的霍南辞沉声开口。
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凝幽暗,明明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却无端给人一种十分严酷的压迫感。
林晨曦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将昨天发生的事和盘托出,当然也包括自己无缘无故晕倒的事。
楼道里陷入可怕的沉寂。
“会不会,是封嫣搞的鬼?”话音刚落,辛决就遭到林晨曦的白眼,“这还用说吗?”她道。
“我意思是,封嫣用了某种奸计,比如说下药啥的。”辛决挠挠头,将林晨曦上下打量一番:“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没事啊?”
“先去看看封筝吧。”霍南辞淡淡道:“你俩就在这儿等着。”
说完长腿一跨,三两步进了电梯。
“给,吃点这个。”隔着铁框门,时晏把一包板栗酥递给封筝:“还热乎呢,趁热吃。”
时晏蹲坐在地上,从白色购物袋里拿出一样样点心零食,很快楼道里就弥漫出各种混合的香味,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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