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封小姐,她一个小时前就该离开了,再不撒网去找,还不知道她又要跑到哪里去。
“没怎么,你多派些人手过来,在这周围盯着。”
说完,霍南辞转身离去。
顺利离开机场,封筝来到附近银行自助服务厅,取了些现金,打车来到一家车主推荐的酒店。
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去附近商场买了身正常点的衣服。
成功到了这里,就等于逃离了霍南辞的势力范围,就算他要通过别的途径找她,也得费上一番功夫。
第二天,封筝在酒店清洁阿姨的介绍下,来到一处垃圾场打杂。
每天的任务就是,将其他员工打包好的垃圾装车。
“这小子行吗,瘦了吧唧的,一看就是长时间营养不良,估计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
另外一个装车的员工是个胖子,见到封筝的一刻,便毫不吝啬得对她进行羞辱。
封筝没往心里去,找老板领了套工作服,工作帽,带上口罩跟手套,完全跟这偌大的垃圾场融为一体。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吗?”胖子推了封筝一把,后者却纹丝不动。
只用一双冰冷而没有感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胖子顿时一愣,那双眼睛让他想到了毒蛇,很吓人很毒的那种。
其他员工离得远远的,窃窃私语。
胖子脸上挂不住,因为力气最大,他在这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通常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无视过?
“你叫什么名字,喂!”胖子走过去,抓住封筝的肩膀。
下一秒,一股大力袭来,他直接被一个过肩摔,摔在一堆废纸箱上。
烟尘四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胖子痛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就往封筝跟前冲。
但他没能得逞,封筝抓住他挥过来的拳头,轻轻一拧,胖子立刻痛苦得跪下,一张脸都扭曲了。
“别惹我。”封筝用阴冷的m国话说。
随后,她随意地搬起一大坨废铁,踩着扶梯上到卡车上,又将废铁放到最里面,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难度。
大家伙儿都被她的力量所震惊。
早知道那大坨铁,最起码得一百五十到一百六十斤啊。
这个瘦猴儿,竟然比所有人力气都大。
封筝默默地在这里干了一周,这期间有听其他人说过,有人在附近找人。
找一个女人。
封筝只是稍微警惕了一下,该干嘛干嘛,她现在是个男人模样,又说的是m国语,并且有无懈可击的身份,她不怕。
只是每当夜晚袭来,她总会想起霍南辞,他的眼神,他的动作。
他对她的好,还有梦里那个可怕的场面。
习惯性地戴上耳机,封筝把自己跟外界隔绝起来。
咸湿的海风从破烂的窗口吹进来,封筝热的不行,便从窗户翻了出去,三两下爬上大车,在车头上面坐着。
远处的海鸟发出孤独的叫声,黑暗中,她忽然听到一声酒瓶子摔碎的声音。
封筝下意识四处搜索一番,又听到有人在艰难的喘气。
她从车顶下去,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发现了蜷缩在车下面的流浪汉。
这人身体微微颤抖着,向封筝伸出手,脸上被灰土搞得很脏,一身狼狈。
封筝过去将他扶起来,拍着后背给他顺气,她发现这老汉有哮喘病,脸已经憋得青紫。
不忍心放任他就这样死去,封筝将他背上,徒步前往最近的一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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