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这样觉得。”周霖很适当的,说了句风凉话:“辛少您桃花运不少,既然之前不喜欢,现在又何必这么执着?”
没想到辛决爆了,一下子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心口:“我这不是执着,是愧疚,愧疚懂吗?”
他气得大口喘气,后面的保镖赶紧劝他坐下,却被粗鲁推开。
“我是不喜欢她,可,可她就这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搁谁谁能接受?”
他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矛盾至极。
“那你为什么,天天往林氏医院跑?”封筝面无表情地说:“承认你被感动了,很难吗?”
辛决的脸瞬间只剩下红,梗着脖子大叫:“封姐,你也知道只是感动,可是感动不是喜欢,我只是……”
“辛少别说了!”周霖忽然过来,捂住辛决的嘴。
还拼命朝封筝使眼色。
后者赶紧转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娴静美好的少女。
穿着白色裙子,米色风衣,如水的长发披在肩头,手上挎着一个秀气的藕荷色包包,另外一只手上,提着一个小蛋糕。
是林晨曦。
封筝连忙起身,重心都放在左腿,可还是牵扯到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林晨曦快步过来,扶着她重新坐下。
“封姐姐,我今天出院,听说你受伤了,特意来看看你。”
她笑容很甜,说话时还扬了扬手上的芒果蛋糕。
封筝也笑了笑,但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辛决。
这小子,傻眼了吧。
林晨曦陪着封筝回了病房。
湖边只剩下辛决跟周霖。
“你说,她刚刚应该没有听到吧?”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辛决苦笑。
那个从前眼里只有他没有别人的小姑娘,刚刚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周霖叹了口气:“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辛少,林小姐是个好女孩儿。”
辛决却不肯回去,他觉得丢脸。
“不至于吧辛少,咱之前是啥风度,任凭大厦倾倒也面不惊心不跳的,怎么现在还怕起一个小姑娘了?”
这些刺激的话,都是跟封筝商量、经过霍南辞允许的。
“而且你刚刚不也说了,只是感动而已,咱又不稀罕她,又怕她干什么?”
话音刚落,周霖看到霍南辞过来了,就去迎接。
辛决神色未变,目光却黯然下去。
“怎么,你又想跟人家好了?”霍南辞敲了下他的脑袋。
命人推着辛决往病房走。
“胡少陵在监狱里都在骂你,你就甘心?”
霍南辞刚刚从警局出来,刚让人把胡少陵的爹送走。
“可她心里没我了。”辛决耷拉着脑袋:“老哥,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两个那是两厢情愿。”
霍南辞咳嗽一声:“胡说什么。”
说完故作镇定地看了看四周。
周霖眼尖地看到了,打趣道:“霍爷,现在全公司可都知道封筝向您表白了,咱可得让她负起责任来。”
“负责?负什么责,你们这么坑吗?我封姐不过是表了个白而已。”
辛决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可惜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
霍南辞跟周霖将他放下,走了。
“喂,老哥,周管家,你俩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个病号,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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